顾斯刚走入房间便闻到一阵暧昧的甜腻味。
阴暗的房间里回荡着“嗡嗡嗡”的震动声音。
他嘴里咬着根烟,抬眸看见皮肤白皙的女孩被束缚在一张太师椅上,两手被束缚在背后,两腿敞开束缚在扶手上,而她的身下整被一根粉色的长物在细细的折磨着,顾槿摸着小小颗的豆珠,轻轻的研磨把玩着。
姜眠的泪珠顺着脸颊掉在身上。
一下又一下的收缩着身体低喘着。
顾斯长指掐灭手中的烟扔到垃圾桶里,步子往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这是犯了什么错?怎么我们的眠眠被欺负成这样?”男人抬手帮她擦擦眼泪。
姜眠被束缚的姿势很特别,她低头就可以眼见身上的艳红是怎么被眼前的男人欺负着的,狠狠地尽数按入深处,再抽出一般,反复磋磨,挑逗,狠压着。
顾槿的手法很会把寸尺度,每次到临界点时把手中拿着的那物尽数拿出。
他会倦懒的坐在轮椅上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望着她想要又得不到的样子。
“想逃呢!”顾槿唇角带笑,可他灵巧的手指却没有丝毫留情,她能看见他健硕手臂上的血管,他的皮肤很白,血管也很明显。
“想逃去哪?去找许夜那个小白脸?”
顾斯狭长的桃花眸阴暗,粗糙的指腹在女孩的两颗红梅上轻轻的摩挲,接着重重一掐,她不仅没有感到疼,反而从中感到一丝异样的快感,这段时间她发现这个身子被欺负的好敏感,好不舒服。
姜眠嘴巴被胶带封住了,只能流着泪缩着身体,抗拒着眼前的男人。
顾槿没有心慈手软,手中的长物再一次重重的放入深处。
“呜呜…”姜眠两腿发软,颤抖着身体快要受不住。
顾槿研磨着小豆珠帮她缓缓。
等她缓过来,男人讥讽道,“就这么弄弄都受不了,还想逃去哪?身体那么软,被别的男人发现只怕比我们弄得还狠。”
坏人!坏人!
姜眠哭的泪珠子直掉,眼眸愤恨的瞪着顾槿,像是在无声控诉着眼前的男人。
“瞪我?”顾槿在女孩身下那颗粉色的小豆珠上放了一个金色的小夹子。
混蛋!好难受!姜眠内心把顾槿骂了几百遍
姜眠缩着身体打颤。
中午姜眠看房间门没有锁,尝试着走出去,发现可以在别墅里自由活动之后她大着胆子想去便利店看看,也不知道同事跟店长他们怎么样了,她心里没想要逃的。
可顾槿不听她解释,独断专行。
男人握住那粉色的长物轻轻的搅着,深处的每一个地方都被刺激的好奇怪。
一股水渍喷在男人的手背表层,他微微一愣。
“这么快?”顾槿说。
顾斯坐在不远处喝酒,男人桃花眸幽暗深邃,默不作声的欣赏眼前的景色。
直到两个男人释放深处的欲望,他们才肯放过她,此时姜眠正坐在顾槿的腿上低喘,男人正弄着她身下的红艳艳的花瓣。
撕下胶带后她急着解释,“我没有…”
“你经常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
姜眠心里愤怒,张嘴咬伤了顾槿的白皙的脖颈,要破了皮,血液顺着锁骨流在衣领上,男人没有推开她,只觉得那处酥疼,还带着细微的痒意,他摸着她的后脑勺,“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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