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雅间儿后,发现这跟上次同他来,是同一个雅间儿,屋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跟这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闻着令人莫名的舒心,整个人也跟着神旷神怡!
桌上也摆放好了甜品食物,玻璃水晶杯内,更是装着粉色的水,带着果香气息。
正准备坐下时,手腕被熟悉热燥的大手给握住,下一秒,直接被拽坐了下来,后背贴在那结实的胸膛。
正准备发作时,耳侧响起那人的声音。
“乖,看看那边,有好戏。”
季寒一只臂圈着那纤细的腰肢,不给怀中人反抗的机会,接着另外一只手,推开窗户,指着外面热闹人群的方向。
此刻,被人群团团围住的不是别人,正是从相公楼出来的六驸马。
本应该坐马车回府的他,却因为马突然在街道发了狂,差点儿撞倒人,才被练家子的路人给拦截停了下来。
在团团人围堵下,马车内的他,烦躁的更加厉害,因为此刻,他感觉到难以启齿的地方,有东西流了出来。
那感觉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恶心,想到昨夜,他在各种男人身下,撅着屁股认人捅屁眼,嘴里也不知道被塞过多少根男人的器件。
只要想到这些,他就疯狂的想杀人。
眼里充血,强压着怒火,从马车内,直接扔出一把碎银。
“滚开。”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随着他这一举动,周围几个人对视了一下,带着不满叫嚣了起来。
随着他们几人的叫嚣,其他围观的人,也开始跟着叫嚣了起来,一瞬间,人群中沸腾了起来。
纷纷要求他下来,给差点儿撞倒的人磕头道歉!
此刻他的小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了一顿,扔在了墙角。
马夫也被人控制住,没办法上前。
马车内的六驸马,面对人群不停的叫嚣,变得孤助无援,不得不从马车内出来,站在上面,居高临行打的看着人群里的普通百姓。
宛如看蝼蚁似的,带着轻蔑,不屑说道。
“本驸马给你们赏银,你们不要,偏偏要找死?”
听到他自称驸马时,原本叫嚣的一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他们深知这些达官贵人惹不起。
轻则关大牢,重则脑袋要搬家,因此,各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一声。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昨天相公楼里,最放得开哪个小官儿?昨夜我可是亲眼瞧见,他光溜溜,撅着屁股任排队的人干屁眼子呢?一晚上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草,前后夹击,场面别提有多壮观呢!”
他这话一出口,原本低着脑袋的众人,再次抬起头,看向站在马车上的六驸马。
然而此刻的六驸马,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整个人脸色煞白,身体微颤,不敢相信在这里竟然被认出,还当众指了出来。
这一幕,清楚的被坐在二楼的两人纳入眼底,期间,季寒偷偷观察了一下怀中人,见她全程淡漠,冷眼观看。
显然,之前在她书房偷听到,六驸马是她心爱之人,显然并非真实。
紧了紧怀里的人,俯身低头,在她脖颈间落了个吻说道。
“吃点东西再看,没那么快结束呢~”
听到身后人的话,华阳收回目光,余光瞥了一眼埋在自己脖颈间的人。
昨儿在这人身上闻到劣质胭脂水粉味,今儿早上让人调查,发现他去了相公楼。
今儿刚好,又在这里看到这么一出,明显是被人刻意安排的。
难道,这一切,是他一手安排的?
可仔细想想,这人拿来这么大本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让六驸马吃这么大一个亏!
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了,不太可能。
正在她走神儿之际,一颗果子被塞入了口中,拉回思绪,轻描淡写的问了句。
“是你做的?”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为啥感觉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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