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秀一脸惊恐的抓着崇伟石的手,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她实在受不住再做一次了。这会儿她的小肚子里还酸胀不堪,而且被男人内射的腥甜味仍没有散去,即使简单清理过下体,整个人还是湿漉漉、汗淋淋的。
她实在受不了身上不干净,从小在戏班子里她也算是师傅娇养长大的,若不是唱堂会的时候,被纨绔看上非要抢去,她也不会被戏班子扔出来无路可去。
在这种乡野间,做这种事,实在太羞了。
“哥哥,你忍一忍,不要在这里……”
崇伟石眼神炽热,鸡巴已经顶在婉秀的腿间,他挺了挺腰,来回的磨蹭她的逼缝,一边哄劝,
“乖,不操也行,让哥哥蹭蹭,腿交会吗?”
他掐着少女的奶子反复揉捏,粗大的肉棒都插入她逼缝里,抠着她的臀肉使劲儿不停的摩擦,直把婉秀的小逼磨的直流水儿,不一会儿新买的底裤就湿哒哒了。
“呜呜哥哥,好难受。”
“哪里难受,是不是这儿,想让哥哥插进来爽一爽吗?要不要再射一泡。”
崇伟石觉得那个劳什子鱼泡把他鸡巴勒得生疼,也不知道是哪个怂包想出来的法子,他下体本就比寻常人粗壮昂扬,这么几个小小的薄膜根本就装不下,不一会儿就磨破了,漏了一个洞。
“白瞎我一个银元……花钱买这劳什子玩的,真他妈晦气……”
崇伟石索性把那薄膜摘了扔地上,将婉秀翻弄过来压在树上,从后面操她的腿。娇小的少女脸部都贴在粗糙的树干上,臀肉上翘,下体夹着男人粗壮的阳具,腿缝随着撞击的幅度都磨出了殷红的颜色。
她泄了一波身子,整个人体力不支趴在那里虚弱无力,小声儿哀求,
“哥哥,还不射出来……呜呜。婉儿不行,”
她要向下蹲,被男人抓着奶子重新按在身下,这回换了一个跪趴的姿势,崇伟石栖身骑到婉秀身后,像操小母狗一样操她,一边操一边掐着她的奶尖骂,
“乖,哥哥的小母狗,哥哥爽了就好了。再一会儿就好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婉秀都快要晕过去,崇伟石才射出来,婉秀嘴唇发白,沉浸在快感中的男人整个人压下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带着她翻滚到草丛中。
婉秀衣衫不整的和男人在草丛中互相厮磨,抚摸,沉浸在高潮后的温存中,崇伟石亲了亲她汗湿的脸颊,把鸡巴抽离,婉秀惊呼一声,她浑身都是热精的腥味,黏腻不堪。
“乖,我知道附近有个溪水,我带你去洗一洗。”
说着他就捡起来裤子穿上,又给婉秀披上他的外衣,将少女几乎一丝不挂的身子裹住,横抱着她向前走到溪水边……
正是初春,气温乍暖还寒。傍晚的寒气重,那是一汪温泉水,因为地势低洼,又不显眼的,平时少有人知道,他和弟弟经常来这里洗澡。
他把婉秀的衣服扒光了扔到地上,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肩膀处,就带着她往泉水里去。
不一会儿,温热的泉水流就包裹在少女的周围,她觉得舒服极了。一扫之前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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