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在牵引下走入大堂,在拜了天地后被送入房间,而淮国公则在外应酬。很快,天色昏暗,夜色降临。
喜房被推开,宁欢听到推门声,心中思绪万千。
按理来说她并不知道淮国公就是祁淮,就是那个画师,就是要了她第一次又上了她好几次的男人。是的,早在迎亲时,宁欢就知道祁淮就是淮国公了。
而在新婚之夜,在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面前,早已不是处子之身的她会如何应对……
在心中做了决定后,宁欢缓缓起唇:“是淮国公大人吗?”
没有回应,只是能感觉到男人往自己走来。
宁欢看起来很是纠结,最后站起来对着来人跪下,头俯在地上:“臣女有罪,望淮国公大人勿要牵连到将军府。”
好一会,宁欢才听见眼前的人声音:“何罪?”
顾不得声音有些熟悉,宁欢开口:“臣女早已不是处子之身。臣女其实有了一位心上人,早已与其私定终身,可圣命难为,只能草草分开。”说罢,宁欢摸了摸肚子:“而且…臣女已有了他的血脉。臣女愿以死谢罪,望国公大人不要迁怒于臣女的家人。”
只听到轻笑一声,宁欢的盖头便被揭开,眼前是她刚刚口中的“心上人”。
祁淮笑道:“我竟不知你如此爱我,还主动和我私定终身?”
宁欢先是有些震惊,其次就是慌乱:“你来干什么?淮国公待会可能就要进来了,若他知晓自己的画师睡了自己的新婚妻子,你定是逃不了命,现在赶紧离开,我不会供出你的,快走吧。”
祁淮收起不正经的神色,摸上她的肚子:“真有了?”
拍掉祁淮乱摸的手:“怎么可能!你快些离开罢。”
祁淮语气暧昧:“反正都是死,不如你我现在再做一次爱,绝对刺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宁欢一脸震惊:“你不要命了?赶紧离开吧!活着比什么都好。”
祁淮一脸不解:“新婚之夜不待在娘子房中,我还能去哪啊?莫非你想传出:将军府嫡女新婚夜独守闺房遭淮国公厌弃?”
“你以为你是淮国公不成……”顿了顿宁欢卡壳了,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很是不敢相信:“你是淮国公?!”
祁淮轻笑着点了点头,宁欢狠狠踩他一脚,撇过头看起来很是生气。
祁淮摸了摸鼻子:“娘子别生气,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吗?”
宁欢不理他也不说话。
祁淮:“你看我娶了你是不是之前就不算无媒苟合了?”
宁欢看起来更生气了。
祁淮继续道:“我为娘子画一幅画吧,娘子就原谅我吧。”
祁淮说着便开始坐在一旁的桌子前勾勾画画:“娘子过来看看?”
宁欢被勾出一些好奇心,向祁淮走去。
没想到正中祁淮下怀,他一把搂过宁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祁淮坏笑着低头用舌头描摹了宁欢的唇形:“娘子嘴好软,原来是这个形状。”而后祁淮为画像上的美人添上了嘴。
他扯掉宁欢的嫁衣,捏了捏宁欢的双乳:“嗯,原来是这个形状啊,真大,穿着衣服完全看不出。”
说着祁淮又在画像上添上几笔。
而后祁淮又摸了宁欢的腰身:“娘子腰也细。”
就这样,他丈量完了宁欢的身子,将她摸了个遍。画出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宁欢。
宁欢又羞又怒。
祁淮安抚道:“别急,为夫这就为娘子添上衣裳。不过嘛…那需要花上不少功夫,娘子愿意付出点努力吗?娘子也不想这个画像以后留着而后哪天不小心流露出去吧?”
宁欢:“要付出什么代价?”
祁淮:“帮我脱掉衣服,用手帮我。”
宁欢一件一件脱下祁淮的喜服,很快将祁淮扒了个精光。
过程中蹭到了祁淮的男根,而祁淮表面一本正经地为宁欢画像中的宁欢画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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