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麂再见到祖茂,一副“我早就警告过你,我不是贞洁烈妇”的狂妄猫咪神气。
祖茂暗想,只好把她当半通人性的小动物看待,陪笑问:“想是我哪里不周到了,害昭仪娘子把私通威胁付诸实践?”
丽麂的暴躁,部分源于被祖劭勾起的欲焰。听他此问,斜睨之,不确定这老狗堪用不堪用。但有几次,他真的弄得她很爽,且先灭火吧。遂拿过他的手放在腿心。
两腿一夹,他的手陷入濡湿腻滑暖热的包围。
祖茂诧异地端详小女孩的面孔,如此纯真,却又如此淫荡。忆起她初次侍寝,害怕得抖成一小团;初经人事时,每次承欢都消受不起他的粗硕,泪水涟涟。才几个月,就这样老练、坦然起来。
丽麂撩起他的衣袍,解开绔子,将热腾腾的阳物捉将出来,脸际依偎上去,顿时薰红。
祖茂已然有些把持不住,却见她又自解衣裙,岔开腿,将毛发稀疏的粉娇花心对向他。
蜜露悬滴,似一线瀑泉。
祖茂接受引诱,无言地塞入她,缓缓抽送起来。
丽麂双手撑在榻上,头向后仰,优美的颈线连着肩线,髣髴一朵半开的白荷,被他撞得摇曳。面色渐渐和悦起来,瓣缘红染,呢喃:“陛下是真个大,也粗,也硬,也烫……您也亲亲我。”
祖茂乃垂首,给她一个带刺的吻。每一根须,都像一根微型的阳具,刺激着她。又撕开她的藕丝衫,露出一对乳房,好似嫩生生的倒扣莲房,顶端两颗粉莲子。太小只,肋条隐现,风波情浪里动也不动。
他轻轻推倒她,半压上去,入得更深,在她的心里活动。见她粉唇微张,简直疑心用力一顶,会从那娇嫩的喉咙里冒出头来。
祖茂笑着摆首,暗嘲自己淫心泛滥。
丽麂汩汩吐水,瀑下已成潭。小圆臀不耐冰凉的粘湿,急迫地抬起,迎合他的奸入。那样粗硕的阳具,倔强地全根吞没,究竟狼虎,快乐中掺入了疼痛。
祖茂俯视,也看得有些心疼,放缓节律,温柔地奸玩,不忘推至蕊心,带出她深一声、浅一声的吟哦。有闲有暇地弄了她小半个时辰,喷射得她腿心一塌糊涂。
丽麂从颤抖的欢愉中平息下来,双臂圈住他的脖颈,双腿盘上他腰,叫道:“还要,还要!”
祖茂轻抚她的花瓣,“都肿了。”到底却不过,又弄了她一次。
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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