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啦,燃烧中的灯芯爆出一声细微声响,打破了学士殿里持续已久的沉寂。
傅九城抬眸向外看了一眼,黑夜沉沉,唯有摇晃的灯影跌跌撞撞,又过了会儿,远处浓墨似的夜色里方出现一团烈烈火焰。
很快,就连屋子里也变得热闹起来。
“狗皇帝他什么意思?”小姑娘几步跑到他面前,明艳逼人的面庞在灯下又添几分朦胧的柔和。
“这郡主我不稀罕!为什么我不可以离开这里?”她越说越急,伸手便扯他衣袖,“难不成还真的让我嫁给你?你们都疯了吗?!”
傅九城默默地等她说完,只在她伸手时掐上她的腰,将人提上了书桌。
“你干什么?”
“今日是不是还没有双修?”
东珠呆了呆,面上的绯本是淬了恼,这会儿又变成无措,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谁要和你……”她瞪着他,可话刚出口,衣带便在他的手指间如风散去。
东珠瞪大了双眼,她简直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你有病……”最后一个“吗”字还没问出口,他便在她面前低了头。
东珠不明所以,不知他究竟想干什么,却本能有种躲避的冲动。等到他握住她的腿弯向两边推,冲动也变得更加强烈。
她胡乱地蹬着腿,抬手推他,羞愤难掩:“你是不是不会好好说话?你还能不能……好好……放、放开我……你松开!别以为这样……”
他究竟在做什么?进来的……是他的……舌头?
愤怒的嗓音不知不觉沾了黏软的水声,像是哭,又像是无法自抑的喘息。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松口……”含糊的一句话说完,东珠便又咬上自己的手指,“你低头……”
本想质问他,是不是觉得这样低头就能让她服软,奈何一张口便是哭声里夹杂着呻吟,她不得不死死咬住手指。这和双修的感觉截然不同,没有力道的碾压,没有被撑开的饱胀,一切是如此柔软,但又是如此的相似,相似到她哆嗦着小腿绷紧,扶着他的额角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刚刚说了什么??
“……让云欢一直跟着你,不要怕,最多一个月就能回去。”
东珠盯着他开合的双唇,心中恼怒:你才怕!她是因为怕才找来这里的吗?!
“你刚刚……做了什么?”她迷迷糊糊好似见过这样的画面,可这会儿脑中各种思绪混乱痴缠,她什么也想不起。
傅九城低头,眼看就要碰到她的唇,东珠忍不住偏头避开。
“连自己也嫌弃?”
东珠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驳:“一日只能双修一次。”
“好。”傅九城抚开她汗湿了粘在面上的湿发,亲亲她的下巴,便抱着人离开学士殿,“过几日,宫中的人兴许都会去见你,若是不乐意,闭嘴交给云欢即可。”
东珠厌烦,忽又觉得自己方才说错了什么:“我不见。”
“他们都是普通人……收敛一点。”
“都怪你。”
断断续续的交谈声渐渐远去,两人的身影与夜色相融。
等到洗漱完躺到了榻上,东珠方后知后觉地回忆起前后所有,她腾地从榻上坐起:“傅九城呢?”
“大人已经回府了。”
东珠恨恨咬牙:“他骗我!凭什么我要留在宫里?我又不是他东秦的百姓!”
云欢摸了摸鼻子,悄声道:“可是姑娘你已经答应了呢。”
东珠正要开口,云欢便又补上一句:“不仅答应好好留下,还答应以嘉容郡主的身份嫁过去呢。”
重音落在了好好二字上。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胡说!”
“嗯,就是在……”
东珠恼羞成怒:“你闭嘴!”
云欢乖巧低头,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个木头桩子。
东珠臊红了脸,掀开被子滚进里侧。傅九城他简直不要脸,居然吃她……那里!她想起了曾经在花月夫人那儿见到的男男女女,半晌,又是一声咬牙切齿的气哼。
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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