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莱猛地一激灵,松开挂在何路腰上的腿,手推拒着他的怀抱,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却被他掌住屁股死死地按在墙上。
“嗯……”何路闷哼一声,声音干涩沙哑,“不怕,我……不进去。别乱动。”
李莱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紧张得大气不敢喘一下,只好紧紧抱住何路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上。
过了一阵,何路仰头长呼一口气将李莱的裙子由上脱掉也扔到地上再抱稳她,伸手拉过她的浴巾从她身后把她包裹住然后托抱出浴室,走向她的房间。
不算长的距离,李莱伏在他的胸膛,脚紧紧勾着他,感受着他沉稳的呼吸,每一次跨腿走动他坚挺的性器磨蹭着她穴口甚至有好几次浅浅嵌入的威胁感,都使得李莱羞赧颤抖不已。
浓密的、稀疏的耻毛在前方纠缠在一起,或轻或重地磨着她敏感的阴蒂,圆润的龟头一下下地从较前方的穴口蹭过她的臀瓣,李莱下身禁不住肉体的刺激吐出一汪粘腻的体液,脚趾都蜷曲了起来却将呻吟闷在喉间不肯放开。
何路扭开门把手走进她的房间再带上,没有反锁。
何路稍微转过身走到靠着墙边放置的床旁,单脚跪在床上缓缓将她放下,性器分开,发出黏连的淫靡声。李莱用浴巾把她裹好,捧着她的脸:“莱莱,等我一下。”
李莱被裹得像颗包菜,脸红得通透:“……嗯。”
何路起身,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和李莱呆愣的目光。
雄壮的性器泛着淡淡的紫红色,缠绕在上面的血管颜色较深,能看到里面在微微汩汩流动。完全勃起的柱身稍稍向左边偏着。上面还挂着些许小水滴,中部的位置有一些亮晶晶的透明粘液,已经滑到挺立着的柱身下方,没有多到可以滴下来的程度,却堪堪接近下方的囊袋。圆润的龟头看上去十分光滑,上面的马眼吐出一股粘稠的前液,流到冠状沟的位置粘连着滴下。
李莱的脸仿佛要呼出蒸汽来,怔愣着眼睛也不眨。
“怎么了?都不呼吸?”何路轻笑一声,俯下身摸摸她的脸,有些烫手,“我马上就回来。”
何路出去了大概一分钟,又打开门将门反锁好。转身扑在李莱的身上,对准她的唇烙上一个吻:“我刚把我们的衣服放洗衣机里洗了。”
他掀开包裹得严实的浴巾,抓住李莱的双手一手按在她头顶,看着她还是有些出神的脸,喑哑着声音:“那我们继续亲亲?”
李莱看着他炯炯的眼神,不防嘴唇被一口噙住。
“唔……!”
何路将自己的舌头收回来,食指中指伸进去挑逗她的小舌,吻她的脸:“用鼻子呼吸,不要憋着,呼吸。”
李莱被蛊惑似的,半眯着眼睛,舌头跟着他的手指纠缠,胸口起起伏伏。
何路两指夹着她滑溜溜的舌头,不料她竟开始回应,一下一下地在口腔内用舌尖舔舐他的指尖。十指连心,激得他心尖尖都痒痒的。忍不住把手指抽出来再吻上去。
他一下一下地舔吻轻吮她的唇,却不肯吻进去。李莱只觉一阵空虚,想反抗却被掣住了手腕。身下双腿也开始稍稍磨蹭了起来。
何路把被她舔湿了的手从前方放到她的阴蒂上,数下轻点使她随着他的动作颤抖,阴蒂上沾了她亮晶晶的口水,让她更为空虚却不肯重重地揉弄她的敏感部位。
“呜嗯……嗯……”李莱忍不住想要哭出来,嘴边冒出来的却都是欲求不满的呜咽。
“莱莱,吻我……吻我就给你……”何路强忍着欲望,只觉得下身胀到发痛,额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舌头伸出来……嗯……慢慢舔……”李莱被哄着试探地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用舌尖勾舔他的唇。
何路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地,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嗯……舌头伸进来……”
李莱跟着他的话将舌头试着伸到何路的口腔,刚一进入就被他灵活的舌头缠绕上来,仿佛要将她吸干地重重吮她的舌。
手下按在她异常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揉弄,又将手指上下滑动,使得下方不断分泌的体液沾上阴蒂,动作更加顺滑。
束缚着她手腕的手松开,寻着她柔软白嫩的胸脯过去,一手便能完全掌住。滑腻腻,凝脂一般的触感。
乳晕和乳头在虎口处被挤捏,使得颜色更为娇艳起来。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打圈磨蹭,粗糙的指纹对阵娇嫩的乳头,不一会儿乳头就有些发硬,乳晕饱满。
李莱浑身被制住,只能在他手下不住颤抖,像一条搁浅的鱼。她的双手勾上他的脖子,呻吟声被堵在喉咙无法发泄,只能通过激烈地回应他的吻来诉求自己的不满。
何路结束这个缠绵的吻,停下手中动作,睁眼看他身下的李莱。满脸迷离情欲,粉嫩的舌头伸出唇外,眼睛眯着,睫毛根部仿佛带着些因为情欲而滋生出的泪水。已经脱力到说不出话来。胸腔快速起伏着,一只乳被自己困住,手下的位置甚至因为他的粗暴而出了一些红痕。她的下身不住地颤抖,往下的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
还想更厉害地欺负她……要她在身下哭吟,求他要更多……或者乞求他不要再欺负她。
好想……操哭她……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