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芳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谢盼跟在身后,观察起目前的战况。
不大的办公室内,九个人或坐或站,看外表,里头有三人是厂办的,三人是保卫科的,剩下三人是陈秀和林家母子。
谢盼没细看其他人,她的注意力全被在地上打滚撒泼的老婆子给吸引了。
对方左一句做主,右一句不活啦,直把办公室里的人吵得脑仁疼。
她儿子就站在身旁,满脸的阴沉,也不去劝自家老娘,只狠瞪着另一名垂泪的女人。
谢盼打眼一扫,好嘛,女人脸上明晃晃挂着两道鲜红的巴掌印,头发有些凌乱,手背上还有新鲜出炉的抓痕,应该是试图上前扶婆婆时,被抓挠的。
胡美芳进门前松开的眉心又拧上了,脸色很不好看。
做妇女工作的,最不齿的就是随意打骂儿媳妇的人。
谢盼朝她使了个眼色,询问自己能开口不?
胡美芳微微颔首。
谢盼向前迈步,双手插腰,直接点名陈秀,“陈秀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陈秀抹着泪,抬脸望来,一时没回过神。
一般而言,领导们不是都会先把她婆婆劝起来,口头上批评两句,和和稀泥,这事就过去了。
今天这位年轻小姑娘,怎么一上来就批评她?
她有些委屈,可对上小姑娘强势坚定的双眸,又不敢出言反驳,只吸了吸鼻子,无声落泪。
不只她不解,就连其余人也不懂谢盼的思路,他们不认识谢盼,见她和胡主任一块来,只以为是妇联那来的新人。
其中一名穿保卫科制服的高大男人打眼扫来,视线在谢盼脑后的马尾辫上停留了瞬,眼神一闪,似是想到什么,表情有点古怪。
谢盼没注意他人,她正肃着脸,认真同陈秀说道:“陈秀同志,你知道你婆婆为什么一直不喜欢你吗?”
陈秀哭得抽抽嗒嗒,声音哽咽,“…为什么?”
谢盼微微一笑,“道理很简单,你办事办不到老人家心上。”
她手指着停止打滚的老太婆,说:“我刚在门外都听到了,这位老同志一直说自己不想活了,你上前要扶,还被抓了好几爪子,这代表什么?代表老人家是真的心存死志,这时你作为一个贴心的儿媳妇,应该做的不是去劝,而是成全婆婆的愿望,去吧,去找人借个麻绳,我看头顶的吊扇就很不错,结实,挂在那不怕中途掉下来,相信老人家也能得偿所愿。”
室内一时静默,所有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谢盼,就连林老婆子也瞪圆了眼,胸口剧烈起伏。
嗷地一声,林老婆子从地上窜起,也不打滚撒泼了,指着谢盼的鼻尖就开始骂:“哪里来多管闲事的贱丫头,我们林家的事,哪由得你在这瞎咧咧,我呸,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蹄子,也不怕乱说话闪了舌头。”
她骂得中气十足,唾沫星子乱飞,若不是谢盼提前后撤,都要喷她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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