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衍差点被气笑。他简单洗漱了下,开车带金藻去学校。
金藻只要一紧张就会变得特别碎嘴。路上就那么一直碎碎念,不知道在念叨点什么。红绿灯口,金衍停下来看了眼手机。金藻猛吸了口牛奶,看着人行道上走过去的同学,说:“这个胖子,现在又开始乱欺负人。迟早再给他打趴下。”
金衍转头说:“不准打架。”
金藻撇嘴说:“欺负我为什么不能打他?”
金衍没再理他。他那天把金藻放到学校,转头又回家拿了趟文件。金藻刚踏进教室就开始给他发求救讯息:金衍,我闻到教室的味道就有点头晕了。
金藻脚还有点跷,走路一拐一拐。班主任通知他开课一周后会给他安排补考。金藻扒拉前桌借笔记本,趴在课桌上,慢吞吞往自己本子上抄。字都是汉字,组在一起又实在太无聊。金藻抄了会,低头看手机,金衍一早上没怎么理过他。
金藻现在已经基本习惯了在城里的学习。成绩糟糕但也没什么大碍,金衍反正拿他没办法。他看着前桌脖子侧边的痣,老金说,侧边有痣的人,命里有很难度过的劫。下午自习时间。班主任就安排了前桌替他补考试重点。前桌学委外号叫小灯泡,是个短头发,小小个的女孩子。人很活泼。她给金藻讲题,两个讲到一半又开始闲扯,躲在教室后头的空桌子边叽叽咕咕。
金藻很快知道小灯泡暗恋隔壁班那个人高马大的坏小子。早几个月,金藻带领胖子跟他们干过架。小灯泡点点手上的笔,说:“他和我住一个小区的。我经常上下学碰到他,但没怎么说过话。”她说完就开始脸红。金藻手机叮了一声,金衍回了他一条讯息:有人欺负你,你就会打回去吗?
金藻狐疑了片刻,回复:对啊。
小灯泡凑上来问金藻:“干嘛,你对象哦?”
金藻没理她,想想又回了金衍一条:金衍,你怎么了?
小灯泡拿水笔点了下金藻的眉心说:“我都告诉你了,你也告诉我啊。”
金藻说:“啊,跟你差不多。”
小灯泡来劲了。那天放学,小灯泡还跟盏灯泡一样黏着金藻不放。她大概遵循交换过秘密就是好姐妹的原则,感觉金藻和她结成了同盟。隔壁班人高马大那位经过他们的时候,小灯泡刷地一下跑到金藻另一侧,短发擦着金藻的脸颊过去。金藻无语道:“他过去了,姐。”
小灯泡哦一声,又钻到另一边。
那天,金衍一直没来接金藻。早上进工作室不久,misha给他发了讯息说:查到是谁泄露了企划案。金衍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当然熟悉,也觉得陌生。他关掉聊天界面,又打开了新企划案的文件。整个白天,他就那样继续修改案子,默不作声的,午间下楼吃了趟饭,买了杯咖啡。
misha在露天平台抽电子烟。她招手让金衍过去。他们沉默地站了会。misha说:“我找他谈过了,也给他点面子不完全公开了。今天他会辞职走。”
金衍点头。他喝了口咖啡。圣诞节前,纽约下过一场很大的雪。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冰凌。金衍出神地望着那一片一片的冰凌,好像雪花完好无损的尸体,干净地贴在窗户上陈尸。世界那么冷,冷到他几乎站不起来发表自己已经被发表过的设计作品。那晚他都不敢回他和iker的家,他都不敢听到他跟他说对不起。然后呢,原谅还是不原谅。
金衍把咖啡杯搁在了围栏上。他望着前面的办公大楼发了会呆,忽然掏出手机给金藻发了个简讯。
misha先进了办公室,过不久,她听到外面员工的尖叫声。misha冲出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金衍抓着偷企划案那位同事抵在墙上,狠狠地给了两拳。有人欺负。就要打回去。金衍失控般想要继续抡拳上去,被旁边的同事拉开了。misha上去扯着他塞进了办公室。
金衍跌坐在办公室沙发上,低头看了眼地板,忽然深深呼了口气。misha笑起来,调侃道:“hello,你是金衍吗?没想到冷静理智的高级设计师金衍会打人。”
金衍像被训导主任抓到,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辩驳的高中生一样,闷闷地脱口而出:“他欺负我。”misha忍不住笑起来。
金藻推了下小灯泡,叫道:“你回家吧,我等他来接我。”
小灯泡笑嘻嘻说:“那我好奇是怎么一位大姐姐嘛。人真有那么好啊?”
金藻翻了下白眼。他远远看到金衍锁车走过来。他朝金衍招了招手。金衍走过去,扶住金藻。金藻勾了下金衍的脖颈,说:“你迟好久啊金衍,我都快等睡着了。”
金衍说:“下午去交企划案,稍微晚了点。”
金藻跳起来:“你完成新的企划案啦,那我们是不是庆祝一下?”
金衍皱了下眉,让他不要跳。他架着金藻慢慢走,过了会,说:“今天也可以小小庆祝下。”金藻欢呼。
小灯泡停在校门口,在风中熄火了一会。前个小时,金藻摊开手机,点了下置顶的那个头像。金衍的聊天头像早前被他换成了q版小岛了,他自己的是另一只q版小岛。金藻说:“就是他,脾气不算太好吧,但真的挺善良挺好的。我老觉得他像是很热很热的夏天,晚上八九点钟,我走过海堤迎面撞过来的风。”
--------------------
鱼鱼们,元宵节快乐!
第15章 十八岁谈恋爱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