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弢此时已经没心情欣赏贺铭玺的小动作了和脸上那些细微的表情了:“你发烧了,起来我们去医院。”
贺铭玺把脑袋往抱枕里埋了埋哑着嗓子无所谓的说:“没那么娇气,睡一觉就好了。”
韩弢皱眉:“omega发烧不是小事儿,快起来!”
贺铭玺反应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无奈的起身,刚刚起身就觉得有些晕眩,贺铭玺扶着桌子闭上眼睛缓了一下,在睁眼清明了很多,看见张琼关切的眼神,微微笑了,伸手揉了揉张琼的脑袋:“别担心,问题不大。”
贺铭玺说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张琼想追过去陪着贺铭玺,贺铭玺转过头制止张琼,温柔的开口:“不用陪,不是什么大事儿,医院等于传染源,能不去就少去。”
贺铭玺说完双手插兜慢悠悠的离开了,韩弢见状也跟着出去了一边走一边说:“我陪他去吧,正好我要打消炎针。”
张晋看着两个人相继离去,叹了口气看向张琼:“你看看人家小贺,病了多坚强,你看看你,每次都哼哼唧唧的,能不能跟人家学学。”
张琼没回答张晋,有些担心的拿出手机给贺铭玺发消息,倒是郝杰摸着下巴看着班级门口:“小贺同学刚刚那样子,比我生病的时候都坚强,那无所谓的镇定态度,那发烧的跟不是自己一样的无所谓表情,”
郝杰回想了一下,细细品味一番总结道:“还挺好看。”
张晋听见郝杰这么说若有所思的开口:“可能在小贺同学的世界观里发烧了可能并不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郝杰直接反驳:“放屁,omega发烧是很严重,会烧坏腺体的,我一个a都知道,小贺同学怎么会不知道?”
张晋无所谓也不想深究的耸了耸肩膀,准备继续玩游戏,突然意识到什么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刚刚弢哥跟着去干嘛?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郝杰:“弢哥不是说正好去打消炎针吗?”
张晋反问:“弢哥还需要打消炎针吗?”
郝杰无语的看着张晋:“你问我?昨天不是你跟着弢哥去的医院?用不用打消炎针你问我?”
张晋:“不用啊,昨天给他开了药,让他吃药就行了的。”
贺铭玺忍着头疼去和张林请假,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睡一觉的,偏偏刚出校门就被韩弢压着上了去医院的出租车。
贺铭玺本来就头疼,压着的脾气也终于在走出校园的那一刻爆发了,贺铭玺趁着耷拉着眼皮出声:“少管闲事!”
韩弢半抱着贺铭玺的肩膀压着贺铭玺,也有些生气:“贺铭玺,你有没有常识omega发烧,严重了会影响腺体的。”
贺铭玺想动手但是一动脑袋就疼的更厉害了,只好作罢:“关你屁事儿,放手,我要回家睡觉,我头疼。”
韩弢看着贺铭玺的样子,认真的看着贺铭玺说:“木香花,是木香花吧?我闻到了,你不仅发烧了还可能发情期到了。”
贺铭玺冷哼:“我没有发情期,你很烦,我忍你很久了!”
韩弢听到贺铭玺的那句‘没有发情期’有些震惊,看见贺铭玺脸上的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不耐烦的表情,叹了口气:“我真的闻到了,木香花的味道。”
贺铭玺烦躁的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妥协的开口:“什么时候闻到的?”
韩弢认真的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闻到了,现在你身上有很浓的木香花信息素的味道,我昨天晚上在奶茶粥铺的时候就想说了,但是你没给我机会。”
贺铭玺这一次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韩弢就这么一路上半抱着和贺铭玺到了医院,陪着贺铭玺挂了号,然后一起坐在外面等着。
贺铭玺因为发烧头疼的厉害,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韩弢皱着眉看着贺铭玺:“你没有味觉和嗅觉,外面的东西吃的时候还是要注意点比较好。”
贺铭玺破罐子破摔靠在椅子上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韩弢看着贺铭玺:“不难观察,你吃东西的时候不论酸甜苦辣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贺铭玺皱眉:“就因为这个?”
韩弢摇头:“不全是,我猜我们匹配度应该不低,我能闻到你的木香花信息素,没道理你闻不到我的,而且昨天打架的时候,那么多a的信息素,如果不是闻不到没可能会一点不受影响。”
贺铭玺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广播里叫号,贺铭玺随意的起身准备进诊室,韩弢紧跟着贺铭玺,贺铭玺微微皱眉回头看韩弢。
韩弢耸肩:“omega看病是要有家属陪同的,我不去,你就要给你监护人或者老张打电话,你选一个吧。”
第10章
贺铭玺已经完全妥协了,直接放弃挣扎转身开门走了进去,医生先是给贺铭玺试了试体温,三十九度六,医生责怪的看着韩弢:“胡闹,omega烧成这个样子你才带过来?你也太不负责了!”
韩弢第一次被人说,有些窘迫的不知所措,反倒是贺铭玺不耐烦的开口:“跟他没关系,我烧的头疼,能不能给我打针退烧针?”
医生叹了口气:“我看你这个样子似乎是发情期到了,我给你做个信息素浓度检测吧,退烧针是要打的,但是也要看看是因为什么发烧的呀。。”
贺铭玺皱了皱眉随意的说:“不可能,我分化的时候一直高烧不退,等我完全分化之后我就没有嗅觉和味觉了,腺体中度损伤,不会有发情期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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