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衍叹了口气,他可以给她时间去适应,但是不会让她逃避,他修长的手扭过弟媳妇的下巴,她氤氲着雾气的眸子注视着他,傅文衍弯腰和她耳鬓厮磨。
他抽出肿胀的肉棒,发出“波”的一声,没有肉棒堵住小穴,里面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汨汨流淌,看着淫靡不堪。
“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你知道我的为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们既然已经做了,我会负责到底。”
听完大伯哥的话,凝露的焦距放到了傅文衍的脸上,她泪眼朦胧:“你是我的大伯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还说要负责,你怎么负责,我可是你的弟媳妇。”
傅文衍挺着完全勃起的阴茎,又插进了那个让他销魂留恋的小穴,他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看你,你就算再不想承认,我的肉棒插进了弟媳妇的穴里这是不争的事实,古时,有哥死娶嫂的习俗,叫做收继婚,我们不一样吗?”
大伯哥压着弟媳妇在她的身上挺着紫红色的肉棒,在那窄小的密洞进进出出,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到透明,凝露被插的汁水淋漓,有时候不经意插到敏感的凸起,惹得弟媳妇浪叫不已。
一对大奶沉甸甸的,看着饱满圆润,晃动着浪荡的乳波,宛如红梅的奶头傲然挺立,仿佛引人采撷。
“不一样,大嫂呢?你把大嫂置于何地。”
想起那个女人傅文衍突然变得阴翳不耐,留着那女人到现在是他最后悔的决定,不过为了安抚弟媳妇的情绪,他平静地说:“那个女人心早就不在我这,她早就已经出轨了。”
说起出轨他的面容非常的平静,仿佛被带绿帽的不是他,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操熟弟媳妇的身体。
凝露的身体犹如海中漂浮的帆船,随着波浪和风摇曳晃动,听见大伯哥的话她表现的很惊讶。
虽然觉得离谱,毕竟大伯哥这么优秀的男人,整个F市有多数女人趋之若鹜的想爬上傅文衍的床,但都被他身上生人勿进的气息给吓退,但凝露知道大伯哥不可能说谎。
像是不满弟媳妇在这个时候走神,胸前晃动的奶子,别双手大手拉扯揉捏,傅文衍像柔面团一样揉成各种形状。
凝露又痛又爽,娇喘中带着颤抖说:“大伯哥......不要柔......奶子......又涨......又疼.......”
“在揉......奶水......奶水......要揉出来了。”
傅文衍低头抓着奶子把奶头放进嘴里,下体的肉棒一下一下挺进那温暖紧致又湿润的小穴里。
上下被夹击,胸前黑色的头颅大口大口喝着她体内的奶水,她眼尾发红沁出泪珠,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击她脚背绷直,纤细的腰肢弓起。
傅文衍有意延长她的高潮,另一只手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揉捏着早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
“停......下来......受不......啊~”
傅文衍越差越快,像是无情的打桩机,极大的快感包裹着全身,她全身不受控制的痉挛着,眼睛翻白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终于眼前划过一抹白光,下体的尿液不受控制的渍了大伯哥一身。
大伯哥喘着粗气,在淫水都被捣成白色的泡沫后终于有了射意,他抖着鸡巴把出了小穴,全射在了弟媳妇的身上。
脸上,丰腴的巨乳上,小腹上,还有红肿充血的穴口还溢出浓白的精液,弟媳妇的身体被快感刺激还在痉挛着身体。
美人玉体横陈,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像是熟透糜烂的水蜜桃,本就浓稠艳丽的脸被男人滋润的充满了魅惑,弟媳妇的下体更是被肏的合不拢,活像个被人玩弄的性爱娃娃,这淫靡的一幕刺激的男人纲射完精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今天的一晚真的打破了他前二十多年的认知,以前他不纵欲不贪欢,没结婚之前也没有那么方面的想法,结婚后的几次也都是那个女人主动,现在想那几次他都觉得膈应。
现在却只一眼欲望轻易的被弟媳妇挑起,欲罢不能食髓知味。
凝露现在连阻止他拔出肉棒射精都没有力气阻止,她叫的嗓子都哑了,下体更是火辣辣的,但是大伯哥却没有鸣金收兵的意思。
这一晚凝露被大伯哥翻来覆去的操干,昏睡过去醒来大伯哥还在她的身上驰聘冲击,反反复复筋疲力尽。
直到天空泛起一抹白光,傅文衍才抖着鸡巴射出最后波精液,他一脸餍足的拔出肉棒,为弟媳妇清理好身体,从身后搂着她入眠。
迷蒙之间凝露想着,这真的是那个情绪内敛,自律刻薄到了骨子里的大伯哥,怕不是被欲魔给夺舍了吧!
PS:终于结束了,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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