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张蓝色长桌,碰杯后的易拉罐冒着轻微的次啦声。
梁岁淮长指环住瓶身,抬眸看她,“难得放假,怎么没有出去玩?”
沉昭宁眼神有些闪躲,“我……担心会下雨。”
梁岁淮目光略过店门口的帐篷,外面日光正盛,实在不像会有雨的样子。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也是,天有不测风云。”
十七岁的沉昭宁实在不是个聊天的高手,两人静默地坐了好一会儿,一杯酒水见底。为数不多的话题总是由梁岁淮挑起。
他看起来也不算健谈,却总能勾着她听下去。
分别的时候她斟酌再叁才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去,“你看起来似乎总是不太开心。”她的视线落在被他环住的啤酒瓶上,小小声,“好几次碰见,你都在喝酒。”
梁岁淮抬手,把易拉罐投进一旁的垃圾桶,伴随咚的一声,他勾唇,笑了笑,“按这个标准的话,你是不是也不太开心?”
毕竟每次,你都在陪我一起喝。
沉昭宁愣了一瞬,很快反驳,“不是啊,我单纯喜欢喝酒。”
“我也是。”
“要不要喝点酒?”屏幕上开始滚动幕后人员的名单,沉昭宁转头,看着他问。
梁岁淮深深看了她一眼,拒绝了,“不了,我还有些文件没有看。”
沉昭宁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想喝酒一半是因为黎沐瑶莫名想起的往事,还有一半是……沉昭宁看了眼旁边的男人,手指无意思在靠枕上画圈,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却是他先开了口。
“你也早点休息。”
她揣测着这句话的意思,梁岁淮已经起身朝二楼走去,只不过推开的是主卧旁边的另一扇门。
沉昭宁舒了口气。
是她想多了。
领证前,梁岁淮对她唯一提出的条件就是,希望这段婚姻可以以一种健康、正常的状态存续下去。健康正常的婚姻状态当然包括一些夫妻应尽的义务。
沉昭宁没想过逃避,甚至,她回忆那天在客厅的吻,心底深处竟有一丝期待的。
客厅再次陷入寂静,沉昭宁在临睡前给黎沐瑶回了消息。
【算年少轻狂的尝试。】
像傍晚学校操场漫天的火烧云,热烈、盛大、且夺目。
这个点黎沐瑶竟然还没睡,她很快问了下一句,“那梁岁淮呢?”
屏幕暗下后又亮起。
【好吧,这个问题有点超纲了。但是,我觉得比起杨嘉述,还是梁岁淮更适合你。】
沉昭宁被勾起了好奇心,问她为什么。
【因为你们看起来,就很像同类人。】
短短一行字,沉昭宁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同类人。
她努力在脑海里回想有关高中的记忆,以解构梁岁淮这个人,无果。
第二天早饭结束,梁岁淮等了她一下。
沉昭宁本来在纠结这样明晃晃跟他乘一辆车去公司会不太好,但司机已经拉开车门候在那儿,所以在梁岁淮再次抬起手腕看时间之前,沉昭宁连忙坐了进去。
她抚平裙摆上的皱褶,“走吧。”
面试时间比沉昭宁预想的要长许多,全程英文交流,大多都围绕在工作经历和专业相关的问题上。
最后一个问题是正对着她的一位年轻男士提出的。
Canyougiveanexampleofasuccessfulprojectyouworkedonandyourspecificcontributions?(能否给一个你成功完成的项目的例子,并说明你在项目中的具体贡献?)
因为之前都是在学校任职,她确实没有相关的项目经验,这个问题回答得有些磕磕绊绊。最后一个单词落下,她看见面试官皱了下眉。
就当积累经验了。
推门出来时,沉昭宁安慰自己。
她揿亮屏幕,已经快十二点,正想着要不要给梁岁淮打个电话,他就先打了过来。
刚开完一场会议,梁岁淮声音还有些哑,他咳嗽了一声,才开口,“面试得怎么样?”
沉昭宁坐在大厅中间的沙发上,弯腰,手压在膝盖上,有些丧气,“不怎么样,感觉比我之前参加的任何一场面试都要严格,太打击人了。”
办公室的空调呼呼往外冒着冷风,梁岁淮握着手机有些愣神。女孩温柔的嗓音穿过听筒,因为疲惫拖长的尾调,像撒娇。
他翻着助理刚刚送来要签字的文件,一行字看了叁四遍也不知其意。于是扔下笔,手压在上面,问:“那你想进来这里工作吗?”
她在烦恼他一句话就可以一锤定音的事情,这次换沉昭宁愣住了。她摇了摇头,“说实话,不想。”
刘彦姝对她作出过许多定义,很多都是带着厌恶和情绪的不理智言论,但有一句,她觉得她说得很对。
——“沉昭宁你就一点儿出息没有。”
她虽然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睡大觉的人,但如果尝试过后发现困难依旧难以解决,她还是会选择放弃。
比如今天的面试,让她发现自己与其他面试者之间的巨大差距。即便侥幸被录用,后面的工作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可以完成。
她有些退缩。
但梁岁淮说,“其实去哪儿都一样,你需要先去尝试。”
半晌,他顿了顿,问她中午想吃什么,他一会儿陪她去。
沉昭宁说好。
等待的时间里,她登录废弃许久的微博,在相册里选出一张【大哭】的表情包,摁下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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