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和尾巴尖的绒毛都在反复的舔舐里湿掉了……
“抖得这么厉害,真是敏感。”归时跪在你双腿之间,手中的裁尺已经变成了一捧软缎,在你的胸口勒了几圈,裹住已经被揉搓舔舐到破皮发痛的乳头,又被他隔着布料含住轻轻啮咬。
这家伙、才是什么妖兽吧……肩膀和手臂上的牙印看起来几天都不会消掉。后颈那块常年不会被触碰到的软肉像珍馐般被归时反复舔咬,好像、好像是兽类之间即将交配的预警,没有太多兽类常识的你迟钝反应过来,挣扎着要推开他。
手撑在小榻上喘气,你泪汪汪地抬腿想将归时蹬开,反而被握住脚踝搭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在柔软娇小的嫩乳上的少年抬起头望了你一眼,唇瓣逐渐下滑,舔过小腹,分开泛着水光的花缝。
……被暖洋洋又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好像泡在温泉里面。你一边往后挪着屁股,喉咙里一边发出舒服的呜嗯声,变成人之后连呼噜也像是绵软的哼唧。
舌尖舔过那一点幼嫩蒂肉,快感像火焰般在他的唇齿间跃动,抖得像刚出生的幼猫,你被柔风托住后背才勉强没有向后仰去,又小又窄的穴口紧紧箍住了他探入的舌,没一会就被玩弄得吐出了一汪晶莹粘稠的液体。
归时微尖的牙反复滑过比绸缎更柔软细腻的嫩肉,蹭着红艳发胀的蒂珠嘬了一口,被强行舔熟的穴口就溅了他一脸淫水,滴滴答答沿着臀缝将尾巴根的毛发也打湿了。
高潮余韵未过,咕啾水声还在持续,腿根被常年握持折扇而生出厚茧的虎口牢牢把住,也被好好怜爱的细小尿口传来了异样的感觉,你崩溃哭出声,绷直了腰仰起头抽搐,被风围困住无路可逃,“呜…阿时停下来…要、要尿出来了……”
“乖珂珂,乖宝贝,尿到师尊的嘴里好不好?”
归时对你的求救置若罔闻,擦去脸上水液,在嫩滑的大腿肌肤上抹开,舌头模仿性器抽插奸着紧紧箍住他的甬道,手指剐蹭过小小的穴口,仿佛不经意般戳向上方。
“不行!不行不行……”你哽咽着努力憋住,眼尾红艳晕开一片,连脸上也是熟透般的绯红,湿漉漉尾巴勾在他的手腕上,不肯松开。
“好好求我的话,还有那么一点放过你的可能哦。”
在终于老老实实学会说请阿时哥哥用鸡巴操小嫩逼的时候,喷出的尿液和淫液已经浸透了归时的前襟,滴滴答答往下落。脚腕上、大腿内侧印满了吮吸出的红痕和牙印。
你躺在云团般的风里颤抖,只有你一个人这么狼狈…于是报复似的伸手拔出归时束发玉冠的簪子,他如墨的长发就泼洒落下,贴在你的腿上微痒。归时有些惊讶,又笑了起来。
“我会好好回应珂珂宝贝的请求的。”
被拽着脚踝踩在了什么又硬又烫的柱状物上,尾巴下意识抽了他一下,被熟稔地逆毛捋到尾巴根挠动。你茫茫然睁开哭得湿沉的肿胀眼皮,看见了顶着足心的、尺寸超乎常人的青紫阴茎,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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