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他却携着她的手,往荒僻处走去,还朝身后的护卫们吩咐:“不许跟过来。獒犬们也看紧些。”
趁四下静寂之时,敞出了胯间那半蛰伏的器物,大掌隐隐往美人削瘦的肩膀上施压。
“跪下,含会儿。”
又邪气四溢地一笑,“还可以摸摸那丛茸茸乌毛,你不是喜欢么?”
“你……”
美人嫩生的耳根处,已是霞色欲滴。
“姹儿若不配合,朕就把你扔在这儿。”
双腿发软,她只好怒而从之。
暂且跪定在他身前,如捧着一柄墨玉如意,将芳脸迎凑过去,小舌头缠着舔动。
还惦记着某事,他把她的手拉了上去,着她指掌去摩他下腹那丛浓重乌色。
不多时,那器具已于她舌底高高勃起。
他巍峨的躯体瞬间倾下,将她扑倒在如茵青草间。
她躲之不及,“你别得寸进尺……我已为你含了,还被你胁迫着摸了,你若不满,要么回宫去,要么去宫帐里。”
他反问:“天色已晚,先前你允诺朕晚间可做那事,这会儿倒要反悔么?”
“我哪知道你要在这山野间……”
他全然不以为意,“圣人不就是野合而生的么,山野间有什么不好?正合生出个钟毓了天地间灵秀之气的孩儿来,岂是什么妄诞之事?”
“这是同一个野合么!字面相同罢了,且两者俱是极不光彩之事,你别事事往坏的上头凑!”
圣人那是他父亲已到了“阳绝”的年纪,再行交合之事已于礼不合,而他母亲还是少女,才如此称的。
“你们梁人的文化固然博大精深,可字面相同的词们,每一个又有几点含义?至于不光彩,这通透的穹宇下,有什么是不光彩的?”
理,从来动他不得,他永远能将更多歪理抛出来,她只好改晓之以情。
“我惧怕这周遭的獒犬。”
“朕在,它们便不会妄近,更不会伤了朕身下的你。”
“若来只野狼呢?”
“也无妨,朕会杀之。”
“……我不要在这里。”
“那朕便将你扔在此处。”
思及他近来贪恋她身体,硬着头皮反诘:“你舍得么?”
“那些牧羊的小家伙们撕扯起块头不输朕敕族的西方蛮人,都游刃有余,你觉得你这副身躯呢?够朕的宝贝獒犬们打打牙祭么?”
他并没直言舍与不舍。
“你身上虽染上了朕的气息,敕族的獒犬兴许还懂事些,吐蕃的么,便说不准了。再便是,这山间还有食常不果腹的野狼,豺虎,难料定的事有许多。”
言罢,从她身上起了身,作势要离去。
她去拽他衣摆。
他攥了她腕子,将她掼在一旁。力道略重,衣袖之内她肤肉已通红一片。
估量她不再不依,回转身,将已面如寒灰,正怔怔护着腕子的人从草地上扯起来,搂紧在怀,褪下她裤子。
“姹儿,朕问你,”摸到她腿心幽软的小户,粗砺的指腹刺将进去,凤眸朝她双目顾盼过去。
“倘若没有天上的雨水,这朵小花儿能自行绽开,坠出个孩儿来么?”
她只觉得疲惫了,脸颈低垂,半分不与他视线相交。
“你从今后,想要时便随意强暴我吧。再也别问我什么、同我绞缠什么了。”
“雨水”句化的《敖包相会》的歌词,真的太好听了。
我惟一的错一定是把各种美好的意象搞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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