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略净了净手。
齐澜还记挂着方才所提之事,颇殷切:“驭马时,那处被颠着磨着了,又烫,还有些疼。朕不敢奢求姹儿这就以手碰,用双足踩踩安抚些个也好。”
荀姹推脱称饿了,端起茶盏饮起来。
她饮得极慢,兰脸埋在盏口许久,似乎生怕快了就会被他将脚丫子捉过去为他踩那浊根丑茎。
他方才不过一时兴起,她既然果真排斥,他便不难为她,只是,重又提了一件事。
“刚巧朕也饿了,姹儿哺喂朕几口果子,可好?”
就是说,他是真没个消停。
方才那件事是他乍然提起教人猝不及防,哺喂果子这等小情小趣,她却难拒绝,没奈何,随手拈起一块糕点来递到他唇边。
江南的糕点果子堪称一绝,即使是这山中小店里做的也颇不凡。不过她平素很少用这些,每每吃时,旁人舌下的珍馐美味,在她尝来,只觉得喉头被甜意浸得生疼。
他却是没接。
“朕更想姹儿用唇舌来喂。”
“唇舌?”
一时间,美人长眉蹙折得如刚浆洗过的衣裳上细细的褶痕。
这等亲昵之事,除了极年幼的时候,被乳母等雌性长者口对口喂过食,平生不曾对任何人做过,如今却要对一个没见过几面,话也没说过几句的人做来,她如何能接受?她倒宁肯用双足“安抚”他那话儿了,横竖把眼闭了,把五感割离了就是……
心绪纠结之际,她忽而便被他抱到了腿上。
他将那块糕点拿过去,送在她齿间,又将双唇凑过去,叼住了那枚精致小点的另一端。
略慌乱,她忙闭了眼。一时,舌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若不动,怕这点心不能全然送到他口中去;若动,那男人必会趁机将这小丁香也一并夺入口……
却旋即顾不上唇舌了。男人手也不安分,一双猿臂早将她身躯搂紧,大掌望娇玉臀上便招呼下去。
“唔……”
身子乍便化成了软柔无力的柳丝儿、垂杨线,美人口中吟哼出声,心内则骂了一句“色胚”。
便是这左支右绌、难提防之际,丁香小舌也被推了。
说是着她口对口哺喂他,他大舌推着那小点心便闯进她口中去了,将湿濡软嫩的方寸之地,乍搅了个雨覆云翻,遭殃的不止她的小舌,不多时便被吮麻了,那块酥脆的点心,也很快被搅得碎烂。沁着再雅不过的梅花香气的面屑们,在相濡以沫这最粘腻的事底下,不知哪些个被谁吞了,又是被哪个的唾津送入谁的脏腑中去了
小点心还没被吃尽时还好,她尚还有几丝喘息之机,到后来,简直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望她口腔内、猩唇上乱吮乱咬一通后,又把她的舌头叼到了他口中去,迫她改浸着他口中露津被他百般噷尝。大掌则隔着衣衫,肆意揉搓着两瓣玉臀,还极自然地爬过美人纤腰,往酥胸上摩按了许久。
这一吻毕时,她眸中珠泪涔涔落下。
潸然的却不止眼眸。
口中、肺腑间娇喘的厉害,心内盘算着,改日真该拿出仙长的气度来,调一调他,教他知晓阴阳交合时有一个词叫“温存”。但也的确,这激烈的一吻给了她平生第一回泄身。
虽只短短片时,畅快之意,经久不散。
她冷漠地去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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