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阮氏第二接班人,琮箴得闲时日不会太多。过去一个月的清净无扰,都得于助手冯殊帮衬。
“老板,锡城船运的邡总又变卦。前段时间他松口让利的原因已经查出来。”
琮箴翻开堆攒的文件,获益于冯殊独特分类技巧,轻巧抽出只需签字的部分,顺嘴问:“大哥那边最近动静?”
大哥阮琮闻,阮氏头号交椅,做事手段辛辣,内里遍布腌臜待专人打理。
说曹操,曹操到。
外看儒雅之士,一副金边眼镜遮眸中精明。
“你总算回归事务。锡城船员全主动离职了,你有听说?”
“刚听说。”
“你也知道——”长长顿住,但见琮箴神情往常、并不做兴趣。他软下语气:“如果是我做主,这次不成也无关紧要。但董事会紧盯这盘动作,我为你拖时过久,被人诟病。再过几月,即便老爸怪我保不住你,我也无力挽回。”
“我知道了。晚一点会给你答复。”
阮琮闻手指敲敲桌,“ByCOBtoday.”
玻璃门带开又关上,余留寥寥古龙水味。
“阮总最近行踪主要在南亚,目前在那边还没有任何动作,”不待冯殊继续,琮箴插问:“他上半年和东林沉家的交易,去查一下。另外,大嫂港岛户头有没有变动?”
“七月中旬,有一笔通过美国石油商出的款,银行有亮过红旗。目前转手后还没查明落地方,但我推测应该要经目标国空壳公司多过几遍水。”
“那位石油商五年前有过类似操作,经手相关款项的人不是被定罪就是查无实据。具体情况在贴红标的黑色文件夹里。”
“去查银行举红旗的人员清单,查到后发我,”签完字,一迭递给冯殊,“试着约邡蕤1点钟用午餐,地点随他方便。”
邡蕤一向具有绅士风度,早于约定时间到场,是基本原则。
“阮副总,这消失的十天半个月,度假去了?”
基本原则二,为女士抬椅落座。
琮箴谢过,轻拂耳发于后,“时间在你那要过得慢一些?”
引得邡蕤发笑,手搭上香槟桶,示意服务生带上白葡萄酒。
“阮阮牙尖嘴利,”桃花眼含情望进琮箴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堂叔前段时间做空对家、积不少仇,然后消寂,直至今天仍没音讯。你猜猜时间过去多久?”
邡蕤垂目,斟酒入杯,双唇溢出轻笑,“我以为阮阮找我,开场总该叙叙旧情。哪知两句不离我家生意。”
“邡蕤,我若拿不下锡城,下场应该同你堂叔相似。”
闻言,他面上才稍显在意。用他一贯谦逊又傲慢的措辞撇清关系、加以警告:“你不会那样惨。邡老爷子前几年持股最大,去年人走了自是被瓜分干净,堂叔行事不光彩,不怪别人下手狠。锡城利益相关者一层绕一层,即便你拿下,你家能不能吃下?”
他抿一口葡萄酿,眼神如隼般锐利,为交易开始做铺垫:“你大哥前一阵在苏门,搭了不少关系。看来你家对半岛海峡念念不忘。”
“我要得多点银两,才能购美丽衣裳。”
“前两年我求你嫁我时,你还没开始追求外在品?挑一个门楣潦倒的落魄公子入席,三两折本都赔进去。”
“我倒不知你情根深种,一直对我难忘怀。”瞧一眼时针,已指向两点一刻。“十日后若联系不上我,记得去阮氏集团为我讨个公道。”
“阮阮不去求自己丈夫,却厚脸皮来与我亲近。我好奇,你和褚先生,关系正分崩离析?”
终于来到这一句。利益交换也需要浮现清晰的点,否则乱予好处,惹得交易蚀损。
“他名下嘉盛控股还留余位。”
杯中酒见底,“邡东轲在加士居道,我想你知道伊丽莎伯在几号。”
正值会议中途,手机发出震动。阮琮闻瞥一眼屏幕,听旁座董事问:“百分之三的点够不够?”
琮箴:【明天抵港。】
屏幕暗下去,他目光回到投影上,“降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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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明天会晚更,所以今天多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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