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薄的眼神令周聿感到不适,仿佛他是她的掌中之物,随时可供她亵玩。
周聿慢慢恢复冷静,他不能自乱阵脚被她牵着走,“大哥还没答应,但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宋暄和并不意外。她记得,不久前,她故意在床上缠周承,她温言软语都说尽了,私密处绞紧了阴茎,他都能克制住不给她任何承诺。
他就是纯粹的政治动物,她也看透了。
她不再去想周承,忽然歪着脑袋,很是好奇的样子,“你希望他答应吗?”
周聿不明白她为何这么问。平心而论,他是希望的。他准备要说,宋暄和又率先开口,“我知道你希望。”
她和他,近在咫尺。所以,他轻易地发现她唇上的小裂痕,发现她神情的僵硬,也发现了她努力要掩藏的惆怅。
她是在伤心?
周聿一直认为她没有真心,可此时的他竟怀疑起这个判断。
他说:“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宋暄和有恃无恐,“今天本来就没发生过任何事。”
周聿细想,无法反驳。今天,无非是她碰触了他的手,他瞄到来她外泄的春光。如果他借此发作,倒显得他小题大做,若周承多疑一点,恐怕会认为他心里有鬼。
纵然是幼时同吃同睡的兄弟,长大后也不复从前的亲密无间。
周聿有分寸,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好自为之。”
宋暄和摆手,“不送。”
周聿向门的方向去,临走前,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正朝着反方向的楼梯行进,步态婀娜,每一步都能让轻薄滑顺的裙摆在脚边漾出浪花来。
他敛眸,她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周聿离开后,宋暄和补了个觉,直睡到日上三竿,晕乎乎爬起来吃个简单的午饭,就重新躺到床上看剧。周承打来查岗,她还一通撒娇抱怨,说是腿软无力上不了班。
实情则是,她睡完回笼觉才发现今天是工作日,反正都来不及了,干脆不上。
周承显然懂她的秉性,听着她碎碎念,不接话,只说:“我晚上有个饭局,让小张做你一个人的饭。”
宋暄和不高兴,他近来饭局奇多,常半夜两三点回家,今天恐怕还是这样。她撇嘴,“你晚回来就晚回来,不要把我闹醒。”
他有时喝多了,大半夜的掰她腿,她人还没醒,他不由分说顶进去。
宋暄和闹过,不过他总能肏得她服服帖帖,她没舍得下狠手,最多是挠他几下。
周承自然答应。讲完电话,宋暄和双腿交迭,躺着思索了会,开始疑神疑鬼。她按捺不住,立刻去找他昨夜换下的衣服,闻半天没闻出陌生的香味,才作罢。
待晚上周承回家,她特意装睡,等他靠近,她第一时间坐起来攀住他脖子。
周承瞧她仔细辨别他身上的气味,没有阻拦,耐心等她。
宋暄和依旧没闻到任何她人的气味,松懈下来,软绵绵地赖着他,“我听说了一件事……”
她穿着睡裙,厮磨间,肩带早已滑下肩头。周承已是微醺,自制力薄弱,毫不犹豫地伸手进她衣领,揪住乳头。
宋暄和假意捶他,他则握到整只乳房,捏得用力,五指均陷入软肉。他哑声道:“掀起来,我吃一口。”
她不乐意,拨开他,扯好衣服捂住双乳,“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周承当然有在听,但他不希望她继续下去,便说:“那我吃下面。”
他说着,抓住她双腿,强硬分开。她还没来得及抗议,他已拉下她的内裤,迫不及待地含她水嘟嘟的小穴。
宋暄和敏感,他上来就狠嘬,她禁不住,绷直脚背,嘤嘤乱叫,不出三分钟,抖着臀喷出水。
周承笑着拍她的翘臀:“越来越没用。”
宋暄和也觉得丢人,忙捂住下身,周承趁机重新去摸她的胸。她顾了上面顾不了下面,讨厌的大手来回点火,她郁闷极,冲他嚷,“别碰我,嫌我没用,还碰我。”
发泄完,她猛地回想起要问他的话。
周承似有感知,适时起身,扯开领口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我去洗澡。”
宋暄和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大块,他竟要临阵脱逃,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周承一旦起兴,不搞到她嗷嗷叫,他是不会甘心的。过往他玩到一半要去洗澡,都会找出她的两用玩具,一头塞进小穴,一头对准阴蒂,再把她绑起来,让她承受剧烈的高潮而无法动弹,只能呜呜叫唤他的名字。
她忙叫他,“阿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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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应该加更的,但我憋不出来了,明天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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