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蝉吟看着自己身上的白浊液体,倏然不知所措,水盈盈的鹿眸漫上一层水色。
“怎么办才好,我这要怎么回去?”
要是被同学看到的话,她肯定会被嘲笑的。
一想到这,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小声哽咽着。
“呜呜……都怪你……”
“好了,别哭了。”
裴倦连忙掏出湿巾,替她擦拭脸上和胸前的白浊,微微叹出一口气。
擦干净之后,他又把她手上的精液仔仔细细地擦掉了。
温蝉吟蹙眉,粗黑的羽睫上挂着泪珠,“还是有味道……”
她还是哭个不停,裴倦只好堵住她的双唇,口舌交缠,吮吸舔弄,害她呼吸都不顺畅,哭都哭不出来。
总算是不哭了。
半晌,两人的唇舌终于分开,温蝉吟推了推他的肩膀,“我要回学校洗澡。”
“好,回学校。”
裴倦把温蝉吟抱回副驾驶,随即开车回到学校。
为了不让别人看到,在距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温蝉吟就让他停车了,然后下车步行回学校。
回到学校,幸好距离晚自习还有二十多分钟,温蝉吟马不停蹄回宿舍洗了个澡,洗去身上的味道,而后匆匆赶到教室。
周日上午,温蝉吟手机收到裴倦的消息,跟父母借口去同学家玩,便出门去了。
她和裴倦去了游乐场玩了一天,放松了身心。
之后,裴倦开车把她带到一座庄园,这里平时只有他和裴厌居住。
温蝉吟有些忐忑不安:“你爸妈不会在吧?”
裴倦安抚她:“没事,他们平时不会来的。”
然而,温蝉吟还是看到几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心虚地低下头。
裴倦问她想喝点什么,她说随便,他便问西瓜汁要不要,她点了点头。
裴倦便起身,往厨房去了。
温蝉吟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看见裴倦回来。
她越发不安了,举头四顾,大厅里空荡荡的,装潢是简约风,主色调黑白灰。
又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裴厌嘶哑的声音:“吴妈……”
温蝉吟有些好奇,起身寻声而去,来到一个房间前。
门是虚掩的,她轻轻一推便推开了。
只见裴厌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嫣红的薄唇有些干涩,正把手背放在额头上,看起来有些痛苦。
温蝉吟上前询问:“裴厌,你没事吧?”
难怪这么久都没回来,原来是躺床上去了。
裴厌抬起眼皮,视线有些模糊,看不清来者是谁,只把她当成阿姨,开口支使她。
“麻烦帮我拿药。”
温蝉吟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药?在哪儿?”
“左边第二个抽屉。”
裴厌有些烦,难道吴妈还没记住药在哪里吗。
听他语气有些不耐烦,温蝉吟只好去找药,随后倒了杯水,去给裴厌吃药。
裴厌还躺着,温蝉吟把他扶起来,不经意间,他的头枕在她的胸前。
温蝉吟俏脸微红。
又想起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让他靠一下好像也没什么。
裴厌吃完药,便开始恹恹欲睡,觉得枕在温蝉吟胸前很舒服,索性就这样抱着她睡。
温蝉吟顿时紧张得一动不动。
裴厌把脸埋在她的一双绵软的胸乳之间,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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