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紧密贴合中升起的酥麻战栗,对于仇染和沉流境来说均是陌生,不过凭着生理的本能总能找寻到契合的角度和节奏,抚慰彼此迷茫中的慌张。
仇染在一瞬间涌出对自己言行出格而感到后悔的情绪,瑟缩蜷曲的拳头旋即被沉流境铺开,紧紧压制在两侧,明明白白告诉她这时候打退堂鼓已经晚了。
仇染的窘迫也在身体相交的那刻无暇顾及,屋子里不止她一个人的喘息。大概是觉得有人结伴沉入这场迷乱,仇染释放生理的反应似乎也不是那么太难为情了,深深浅浅的吟哦随之吐露,像轻盈的雨雾散落在颠簸摇荡的行船上。
沉流境习惯主宰,也顾及仇染的不便,抱她坐在大腿上也无需她做多余的动作,强劲的手臂可以托着她的腰臀不间断地起落,肉体相击的声音逐渐变得黏稠。
仇染觉得绵软的甬道里又热又麻,被敲打的尽头更有一股憋胀感,好像下一击就要决堤,两手无意识地在沉流境绷紧的手臂上。
感受到她的无措,沉流境暂且收兵,搂紧她整个纤细的腰身压倒回去,汗湿的侧脸在她同样湿腻的软雪间蹭蹭,沿着一路的润滑在柔软的小腹上亲了亲,不声不响轻车熟路就滑到了下面。
仇染惊觉夹腿都太迟,下意识揪他埋在腿心的头发,又急又窘地喊他:“沉流境你快出来!”
沉流境好像完全沉溺于幽密的花林中听不到她的声音,唇舌寻觅探索,引出汩汩的清泉。
仇染暗自腹诽他刚开荤花样倒多,殊不知沉流境是个一切随心的主,对她的身体也是爱哪处便动哪处,想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让她疼了根本不讲求方法。
这直白热烈的求爱可让刚长见识的仇染变相吃了苦头,身体里的开关好似坏掉一样,频繁不止的高潮,他便不进来只是手指勾一勾,她就哆嗦着往外喷。
沉流境像发现了她的秘密,眼神越来越暗,看似安抚地摸着她的大腿,不着痕迹便将之安排在固定的位置,直勾勾看着那绽放的红蕊缩合翕动,他手指一碰就会吐露。
从钟表的报时仇染知道时间还不太晚,她腻在刚刚换过的干净柔软的被褥间有点不知今夕何夕。
稍微降下温度的后背笼罩过来一具厚实的胸膛,仇染下意识往旁边躲,还是慢了一步被压住。
她皱眉轻哼,沉流境亲亲她的脸,“不动你了。”
仇染暂且对他在床上的品质不大了解,觉得他应该还算言而有信,便任他抱着没挣扎。
肉贴着肉,即便是秋夜下着冷雨也不会觉得冷。
仇染觉得身体有些疲累,可神志还是很清醒,这么毫无间隙地贴在一块儿,不觉有点赧然。
她动动胳膊想滚到被子里,沉流境摩挲着她肩胛上的胎记开口:“变红了。”
“热了会这样。”仇染顺着他的话头扯过一截被单,“小时候只是一个点还看不出什么,后来才越长越开了。”
沉流境扬起唇,“毛毛虫变成蝴蝶了。”
仇染也被他的说法逗笑,那点尴尬不知不觉化作一丝温情,很自然在彼此间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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