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约如看了许久,在林字湾弯腰的时候,转回身子,打开淋浴头,冲洗泡沫。
她动作僵硬,手肘高不过胸,在淋浴头下闭着眼,仍水流淌过自己的眼睛。
半晌,她低头,抬手摸了摸,感觉没了泡沫,便往前一步,用手擦了脸,睁开眼,别过头去看林字湾。
林字湾在洗手台的一旁,侧过脸,认真地冲洗自己的手。大拇指忙着擦洗,其他手指配合着起起落落。
似是感受看目光,林字湾忽地朝夏约如看来。四目相对。林字湾笑了,关了水,想着夏约如走来。
他推来淋浴间的门,走进,松了手。门缓缓关上,悄无声息。
林字湾走上前,从夏约如的背后环住她的腰,温声说:“我来洗手。快洗完了吗?我也想洗澡了。”
水偏烫,砸在夏约如的身上很舒服。林字湾的衣裳很冷,贴到她的后背和腰,夏约如顿时一颤。
林字湾只以为她是想逃,按下她。对夏约如来说合适的水温,对于高出一个头的他而言,太烫了。于是林字湾调了调,调了个能接受的烫的程度,这样的水温对于夏约如也不能说凉。
夏约如将手摁在他的小臂上,说:“洗完了,我先出去。”
林字湾说:“等一下。”
林字湾的力道不减,夏约如挣扎无过后,丧气道:“怎么。”
“我现在很困,感觉马上就能站着睡着。待会洗完就要睡觉了,可能不会想说话。”
林字湾的声音听着精神,吐字清晰有力。力气也不弱,夏约如挪不动他一丝。阴茎也精神着,顶着夏约如的后腰,吐出白浊。
但林字湾这么说,夏约如这么信。她说:“好。”
林字湾说:“现在陪我说说话,要不然等一会没机会了。”
“好。”
林字湾默然片刻,直到夏约如说“洗澡不脱衣服吗”,他才脱了湿塌塌地黏着肌肤的衣裳,感觉像是褪去一身皮,觉得舒爽。
林字湾说:“你没有说和我说吗?”
从头到脚都足够湿了。林字湾挤了洗发露,往头上抹。
“没有。”
夏约如垂着头怔愣,不知在看什么,看得入迷,林字湾等了几秒,才等来她的回答。
“真的吗?”林字湾一边在头上打圈起沫,一边说,“是因为有太多想说,排不出先后吗?不用排序,想到什么说什么,想到西天取经也可以说。”
夏约如很白,现在很瘦。她一直偏瘦,近日心情不佳,更瘦了,稍稍一低头,后颈上的骨头就凸出来,抵在皮肤上,隐隐看得到骨白。
夏约如动着脖子,轻轻摇了摇头,说:“没有想说的。”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这里太安静了,我有点害怕,想听你说话。”
夏约如摇摇脖子,说:“什么都没有想。”
“什么都没有想……你是在放空吗?”
夏约如认真想了想,斟酌后开口说:“不算。”
“那——你的脑袋里面是黑乎乎的吗?”
“嗯。”夏约如点点头。
“那确实是什么都没有想。”林字湾低手打开淋浴头,“你没有骗我。”
“骗你干什么?”夏约如抬了抬头,视线向上挪了一厘米。
林字湾笑,手放在她的后脑上,把她的头往下摁了点,说:“说说而已,别突然抬头吓我。”
夏约如突然转身走了。
林字湾继续洗澡。
他洗完澡出去,见夏约如坐在床沿上,瞪着自己。
夏约如正要说话,林字湾打断道:“诶!我说了,洗完澡出来就不说话了。你在里面的时候可应得好好的,还说自己没话说的。”
闻言,夏约如瞬间站起:“你自己亏心……”
林字湾打断道:“我要睡觉了。”
他翻身上床,盖好被子,不忘气鼓的夏约如,好心道:“早睡早起。睡不着就吃药。走路记得小声一点。”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