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不是那个他们以为的失忆的废物,可和她在一起的两个废物还没有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弦师的血脉觉醒了。
他们一路上都很小心,注意不触发血脉觉醒的条件。更何况成为弦师的条件格外苛刻。
是什么加快了秋离血脉的觉醒?
唤作咸坚白的阴柔男子抱着一面青铜古镜,他恨恨地擦拭了一下自己裂了一道的镜子,没好气的对着庄诺回呛了一句,“我的镜子......我的镜子刚刚都被那个小子弄坏了。我早叫你动手的,是你偏说要再等一会的。”
“若不是因为沧明山的那尊祖宗,或许我们现在已经得手了!又怎么会害得我的镜子都坏了!”
他的这面青铜古镜名唤玄光镜,号称能够洞悉二十里内的一花一草一木。之前秋离和景断水消失之后,庄诺用追踪香确定两人的具体方位,而咸坚白再通过玄光镜监视秋离的一举一动。
秋离表现得那样无害,在沧明山的草包美人面前都是那样唯唯诺诺,以至于他们都相信秋离再也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好了好了。”见庄诺和咸坚白气氛缓和下来,老者继续打圆场,“飞舟失事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没有人去调查,沧明山的宝贝出事情,沧明山一脉的人不可能坐视不理。。”
一提到沧明山,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若论宗门底蕴,这里大概只有庄诺的出身能够和其一较高下。
不,说一较高下还是有些牵强,东洲的揽月宗也就只有三百年的历史,在有着千年积淀的天下第一剑山前最多就是能够多蹦哒几下的蝼蚁。
耍剑的都是些不讲理的货色,要是发现整个宗门上下的宝贝疙瘩在秘境之中有些什么闪失,他们可就不能够全须全尾地回去了。
“万一沧明山的人查到什么,定会想办法打开白溪秘境,届时什么都会依着景断水。要知道,沧明山就是以不讲理出名的,万一景断水吵着闹着要他们护着那个孽种,到时候我们可不一定好下手除掉这个祸害。”老者做出总结。
言罢,他取出一件法器,“当务之急是早日替天行道除掉祸患,走出秘境。这是清虚针,淬了我门剧毒,见血封喉,乃是我门压箱底的宝贝。届时你们在一旁
辅助,而我去给那个祸害致命一击。”
“哼!辅助?替天行道击杀孽种?你当真有人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注意吧?你倒是好算计,谁不知道弦师血脉的心头血能助人破镜?你怕不是想独吞弦师血脉的那三滴心头血吧!”咸坚白道。
“你!”
咸坚白拿出一尊白玉观音像,甩给老者看,“你有见血封喉的至宝,当我没有什么手段吗?一个个当初到秘境之后都说储物袋被封无计可施,现在都哪来这么多保命的宝贝?还有沧明山的那个美人,你当我不知道你没打过他的注意吗?”
老者面色胀得彤红。
庄诺的眼神暗了下来,“都别吵了,你们看这支箭羽。”
射她的箭羽显然不是普通的木箭,她面颊上的伤口不深,此时却还有血液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很难不留下疤痕,可是她却不像那些名门大派的女修那样在意自己的容颜,而是死死地盯着那支钉在石中的箭羽。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只箭羽。灵剑的箭尾还拖着灿金色的灵力,细细地金丝弯成了什么神秘而复杂的图案,却又转瞬即逝。
“怎么了?不就是在箭羽上有些残存的灵力吗?大惊小怪的。”咸坚白反讽,栽在一个少年手里的火气显然还没有消下去。
见咸坚白依然没有听懂她的暗示,庄诺便不再多言。
庄诺抬起头,环顾四周。
她不会忘记刚刚的那一幕,雪色长发的少年静静地看着自己,露出一抹殊丽的笑来。
细刃一般的月色将秋离的轮廓勾勒出一圈金边来,雪发少年美得有些雌雄莫辨,笑起来也像雪一样干净,恍惚之间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是什么无害的幼兽。
“别碰他,那是我的猎物。”撕下伪装的弦师对着漂亮的小仙君显示出强大的占有欲。
庄诺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实实在在地低估了一个人。
本该弱小的弦师露出了他伪装下的獠牙。
在他成为“庄诺”以后,这种发自灵魂的颤栗她依旧许久没有体会到了。
并且,这份危险来自于一个十九岁的少年。
一个之前还被她和盟友围追堵截逼入绝境的少年。
……
景断水照着原身的记忆,抬手施了一个很简单的术法。
霎时之间,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散去。
鼻尖萦绕着一股异香。
他依照着原身的记忆仔细分辨着香气的来源:“敛息草,炎月木……”
毫无疑问,是追踪香。
追踪香它的配方复杂,所需要的药材更是千金难求。将那些药材送给药师加工,制成能在关键时刻救人性命的灵药,性价比远比做成追踪香要高很多。
也因此,追踪香在修真界并不多见。
这股香气极浅极淡,之前更是被那浓重的血腥味给盖住了。若不是因为他雀盲,其余的感官被放大,也很难察觉到其中的异样。
原身入了魔道,虽然正派的东西没学几样,杂七杂八的旁门左道倒是学了不少。他的众多马甲之中,有一个毒师的身份,自然对于追踪香也有所了解。都不需要多想,景断水就利用白溪秘境现有的资源,给出了解除追踪香的最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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