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黄了了的热情半晌都没有得到回应,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提醒着她,她吻上的人有多么的不解风情。
“嗯?”她不解地睁开眼睛,兰羽时像是花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本能地去回吻她,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陛下可还记得当年出巡西境,为何会藏于行宫的杏花树上?”
“自然是为了与我们羽时相遇呀。”黄了了眨眨眼睛,俏皮道。
“陛下!”
“哎呀呀不玩笑了,我想想啊”黄了了转转眼珠,“不记得了。”
兰羽时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当真不记得了?”
黄了了避而不答,上前一步,贴着他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头:“你不喜欢我亲你了?”
她的手摸索到了他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物事已经半硬挺了,他一动不动强自忍着,无暇推开黏在身上的她。
她贴在他耳边吹气:“你不喜欢我亲你了吗?”
兰羽时想扯开她的手,她却扯开了他的亵裤。
那物事本就兴奋,被她纤纤柔荑隔着布料摩挲,更加剑拔弩张,在阳光的直视下,顶端登时吐露出些黏水来。兰羽时涨红了脸,似乎是恼恨自己的言行不一,他想要掩住自己的衣襟,然而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因为黄了了已经跪了下去,伸出舌尖舔了一口那湿漉漉的顶端,抬起眼可怜巴巴地望他:“亲这里也不喜欢吗?”
那物事在她的小脸旁勃勃跳动,明显又胀大了一圈,兰羽时爽得头皮都发麻了,喉间刚发出一声微弱的“不”,就看到她樱唇半张,把顶端尽数含了进去。
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击中了他,濡热喉舌反复裹缠,吮得他几乎痉挛,他感觉自己成为了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一会儿被高高卷上空中,一会儿又在水面上左支右绌。
层层迭迭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在那物抵到她的喉咙时达到顶峰。更多免费好文尽在:r ous h uw u2.co m
兰羽时强忍着冲动,想把那物事抽出,黄了了的舌头却不肯放过它,湿滑滑地缠紧了直往里吞。
“要泄”他手脚俱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成”
黄了了不给他抽身的机会,在她看来,只有让自己的嘴忙起来,才不会给他的嘴孜孜追问的心情。
她卖力地用灵活的舌尖缠紧那物事,舔弄、吸吮、吞吐,几进几出后,又将它导引到自己的喉头。眼看着那硕大物事被她囫囵吞了大半根,兰羽时的呼吸立马乱了,他急急抓住她的发髻:“小心”
黄了了没有理会他,她眉目低垂,长睫湿漉漉地翕动着,一如那日在花神殿求神般的虔诚。
他为了她临阵倒戈,舍了叁万西境军,而她明明许了他王夫之位,却迟迟不兑现。一念及此,兰羽时突然心安理得起来:纵使他泄在她口中,也是她该受的!
“唔唔”黄了了的脸色显出呼吸不畅的潮红,她口中那物事抖了抖,白浊浓精倾泻而出。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