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琉塔丝是一名罪囚。她的妈妈独自扶养她,依靠在破烂街卖点便宜又好用的药剂谋生,破烂街上生活的人大多是性贩卖者,赌徒,瘾君子,老弱病残,和乞丐。
泽琉塔丝并不同情他们,但妈妈说,他们很可怜。也是他们构成了妈妈的经济来源,有的女人还会偷偷给妈妈多塞钱,因为妈妈有一个女儿,而她们没有女儿。
某一天,有个大人物发现了这里,准确来说,发现了妈妈的药剂。然后他们询问,是谁做了这些药剂,泽琉塔丝站了出来。事实上,确实是这样,最开始妈妈卖的药剂早就被泽琉塔丝改良过了,因为妈妈也会服用那些药剂。但当时驱使她站出来的,不是骄傲,而是心头的不安。
大人物点了点头,没说话就离开了。过了几天,破烂街的一个居民冲到她们家里,让她快走。妈妈选择留下,而泽琉塔丝逃出去,有人和某个大人物有过一夜情,也许去求他,他会愿意帮忙。
泽琉塔丝跑得快,对破烂街地形很熟悉,她一定可以逃出去。但她想,那一天使她成功的绝不是她跑的多么快。她对破烂街有了一点改观。
但很快,她发现这个世界一如既往的烂。她没有见到那个大人物,他家的保安用最恶心的语言咒骂着她还有那个性贩卖者。然后他们把她交给了塔。
她永远忘不了,他们说“一群社会的蛀虫”的模样。
不过泽琉塔丝很庆幸他们没有把她送到那个抓她的大人物手里,她后面听说破烂街一夜烧成了废墟。而塔并不关心这些,只是以非法售卖药剂的名义把她投放到了恶魔岛。它还有个更官方的名字,赫斯帕奇军校。看好文请到:po18a r.c om
泽琉塔丝想,也许这就是个监狱也不一定,读完四年书之后拉出去枪毙,也不错。她也才知道,原来她是哨兵,可她很弱。
谁都可以踩一脚,冲她脸上吐口水。但泽琉塔丝早已习惯,作为老鼠的生存之道就是顺从,伪装成胆小懦弱,那种无趣的样子,直到自己真正成为那样。
比如现在。空旷的大礼堂里没有一个人,而她被要求率先去探路。如果有埋伏,她死了也不足为惜。
泽琉塔丝轻轻踏步,礼堂里回荡着自己的脚步声。两边宽大的彩绘玻璃透过光洒下斑斓的色彩,厚重的垂地窗帘静静倚靠在一旁。正前方是一个木制舞台,中央放着一座庄严的女神石像,手捧着一束真实的鲜花,据说每天由学生会成员更换。
浓郁的香气飘荡在室内,泽琉塔丝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人的踪迹。
她轻声说:“没人。”
一群人这才进来,熙熙攘攘的声音瞬间将大礼堂的寂静打破。
“哎,我说了,这根本没啥好在意的,没必要疑神疑鬼。”最先让泽琉塔丝进来探路的光头男人此刻装的浑不在意,大摇大摆的四处看着。
“老大说的对!老大真厉害。”另外一个瘦矮子殷勤地拿着毛巾,跟在他身后。
当队伍的最后一个人进来时,厚重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谁关的门?是不是蠢!我们待会怎么出去?”光头男瞪了过去,而最后的胖子一脸惊恐。
“不、不是我关的……”
与此同时,一阵浓烟不知从哪里猛地飘入到了大厅里,并没有毒性,但也足够遮挡视觉和嗅觉。
泽琉塔丝听见有什么东西被悄然打开,发出吱呀的声响,随后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那些曾经对她发号施令的家伙,此刻正在哀嚎、跪地求饶。
泽琉塔丝几乎快要快意地笑出声来,哪怕她也会是即将挨揍的那个人。正想着,她的后颈猛的一痛,失去了意识。
泽琉塔丝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了起来,看守她的,是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黑发马尾辫女孩,她脸上的那种怯懦不安,她绝不会认错。
泽琉塔丝几乎愕然,然后又觉得可笑。然后她听见有一道女声熟稔地呼唤着那个女孩的名字:“易榴,她醒了吗?”
易榴对那个人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点了点头。
泽琉塔丝看着她缓步走来。她符合自己对强者的所有想象,她的背挺得很直,如同闲庭信步般向自己缓缓走来,她的脸上也一直挂着很轻松的笑容,她那结实有力的臂膀,她那让人感到颤栗的气味,无不书写着充满生命力的力量与强大。
林与安蹲下身,笑眯眯地冲泽琉塔丝晃了晃泽琉塔丝的手机:“抓到你了,金色飞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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