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的眼神复杂地流转着,他看着从前心思清明简单到他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将军,“沉青,你想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安宁公主如今的处境,无论密诏是真是假,如今的朝堂已经是昭帝一人的天下,你想要用一纸荒唐的诏书来救出安宁公主,只会更快地致她于死地!”他想起在宫中为后的妹妹向他吐露的令他震惊到失语的皇家姐弟之间的龌龊,想起清透如琉璃的小公主,有一丝心痛划过,但理智仍让他试图说服眼前的人。
“你又怎么知道,对如今的安宁来说,死不会是更好的结局呢?”沉青不为所动。
“哪怕你要和她一起去死?”谢韫质问道。
“师兄,这大概就是我和你最大的区别了。”沉青微微笑起来,看向从小被父母当成亲生儿子养大的师兄,“安宁公主对我恩重如山,沉青肝脑涂地也要报答,何曾畏死。”
谢韫别过眼去,“你说的对。是我贪生怕死,出卖师傅师娘,有负师恩。”
“先帝遗诏是真的,你父亲在信件中提到过,遗诏是交到了他的手里。先帝当年已经隐约察觉了昭帝的狼子野心,本欲将他贬去封地,没想到昭帝先下手为强,联合大太监高力士给先帝下毒。”谢韫面无表情地吐出前朝最大的机密。
“那毒,来自北漠药王谷,也是后来你母亲最大的罪证之一。”
“先帝临死之前清明过来,但当时宫禁已经全被昭帝掌控,他只能密召你父亲,给他血书遗诏。”
“你父亲…师傅他,是天生的将领,在这种事情上,却实在是太天真了。他居然想要联合朝臣,在朝堂上光明正大地劝昭帝退位。”谢韫想起旧事,仍然无奈地叹气。
沉青微合起双眼,父亲光明磊落不含一丝阴霾的笑容又浮现在眼前,“是,父亲是这样的人。”父亲做不到的事情,不能弄脏的双手,就让她这个女儿来完成吧。
“但我并不知道那封遗诏在哪里,你父亲的信件里只说被他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你父母自戕之后,昭帝曾将当时的沉府掘地叁尺,我并不觉得他找到了那封遗诏。”谢韫平静地看着沉青。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沉青,昭帝的疑心病太重,你来送我这一程,大概已经要被他怀疑。我知道你想救安宁,想报你父母的仇。我并不配做你的师兄,但我还是想劝你最后一句,放弃吧,远走药王谷也好,泛舟江湖也好,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被这些恩仇绑架,好吗?”他看着少年时唯一的朋友与兄弟,眼中隐约泛出泪光。
“师兄…”沉青回避开他的眼神,“我已经回不去了。”如今束缚住她的已经不仅仅是恩情与仇恨,还有与慕容珩的盟约,在北漠虎视眈眈的霍予,倘若她失去权势,落到这些人手中会是何种下场,她不愿去想。但在谢韫眼中,她大约还是当年那个傻气天真的小将军,就让他带着这样的印象死去吧,何必与他说这些呢。
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两人一震,沉青松开握住酒杯的手。“师兄。再会。”
谢韫释然地笑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抓住沉青柔软的手,“来生,我只想做你的师兄。”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沉青轻轻合上他最后映出自己面孔的双眼。一滴泪水滴在那空荡的酒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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