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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轱辘滚在减速带上,白欣闻声抬起头,又很快用袖子捂住了眼睛。
车前灯直直照到她,哪怕一瞬也激得她眼眶冒出了泪。
白欣眼中一时挥不去强光照过的阴影,她眯眼看着那辆车缓缓开进来,被打扰的烦躁难掩地留在脸上,在轿车即将经过她的时候,不期与后座神色同样不耐烦的男人对上视线。
半秒钟似乎被拉得很长,就好像有谁的心脏倏地空了一下,周遭的一切也随之静止。
夜色把白欣衬得格外冷清,面容被暖光照得柔焦失真。雾中消散的少女再次出现,恰好在这一瞬被定格在眼中。
白欣没能想起这双熟悉又让人莫名让人心悸的眼睛,就已被匆匆略过,风迎面而来,她低下头,冷得无暇顾及只是路过的车辆,更加用力地抱紧自己。
徒留那人惊醒般不住地从车窗探身回看,白欣不知道,也就无从了解席锐在那一秒感受到的惊天动地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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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过了十几分钟?白欣冷到有些哆嗦,头脑也变慢许多,隐约间又听到有汽车从反方向来。她没再理会,静静地等待随便谁从她身边经过,可引擎声正好停在她附近,同时一个人急促地下车朝她奔来。
“真的是你!”
白欣抬头,对上一张凑得极近的脸,一双眼里明晃晃的惊喜在对视的片刻变作担忧。
“你怎么受了伤,有人欺负你吗?”男人开朗到有些傻气的声音忽然低落,他问得忧心忡忡。
白欣愣了愣,盯着眼前人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是谁。不久前见过的,只是此时换了套衣服,身上的配饰全部摘下,头发上还有未干的水汽,整个人显得年轻了许多。
他似乎是急着回家冲了个澡,散掉酒气专程来见她。
“还好吗,痛不痛?”
男人再次发问,白欣回神,迟钝地拉紧帽子低下头,没有回答。
她懊悔自己刚才莫名放下戒心,满脸的狼狈被看了个干干净净。
同一天遇到同一个人两次,都恰好在她丧气灰心的时候,白欣不知道是该觉得他俩投缘还是不巧。
席锐见白欣并没有答话的意思,径直走向旁边的长椅,坐在离她最近的一边,自顾自地盯着她看。
白欣低着头,仍觉得这视线直白得要将她烧穿,叫她忍不住想起刚才那些不怀好意的下流男人。
她不愿意和醉鬼纠缠,起身要走,迈开几步又被紧追。
“别走,”白欣没往后看,却知道那人还在盯着自己,“你又要消失了吗?”
她听不懂这没头没尾的话,席锐浑不在意地继续说:“我知道了,你是专门来到我身边的。”
他说得笃定,自她身后轻轻地触到她的手腕:“你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不就是为我而来的吗。”
那只手在逐渐握紧,手的主人还在喋喋不休:“你是迷路了吗?要不要跟我回家?”
白欣忍无可忍地甩开他,回身猛地推了男人一把,席锐很轻易就被她推倒在长椅下。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微微一噎,说话声音稍微虚了几个调:“我不走等着被你骚扰吗?你喝多了吧。”
席锐撑起身,没回她的话,突然兀自笑出声来。
白欣皱眉,听他笑了好久才停。
他抬起胳膊靠着椅子,边收笑边冲她摆手:“对不起对不起,唐突了,我是喝多了酒,以为还在做梦。”
“那你笑什么?”白欣后退几步,没忍住问。
“我高兴啊,”席锐面上笑意不减,眼睛向下移,“我高兴我不是在做梦。”
白欣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看到自己被他牵过的手腕,像烫到一样迅速背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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