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像向日葵的花盘。白云,像大海上掀起的浪花。漫山遍野的野花迎风摇摆。鸟儿在飞舞,溪流在歌唱。
赵礼规骑着自行车带着秋明月边走边说:
“这里的环境多美啊!”
“是呀,真让人想放声高歌!哎,赵大哥你会唱歌吗?”秋明月一手抱着赵礼规的腰说。
“会唱几首,但嗓子不好,五音不全,唱出来,恐吓着你。”
“没关系。你唱一首我听!”
“咳——”,赵礼规清理清理嗓子,唱起《冬天里的一把火》。
秋明月也轻启歌喉,跟着唱了起来。
歌声在山野里回荡。
“现在我又成了平头百姓了。赵仁龙太强大了,兄弟七个个个能打,桃花村大多数人又都姓赵,镇领导又给他撑腰。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的理想根本不能实现。”白玉乾坐在路边的石头上,边抽烟边想。
“你干嘛呢?”秋明月微笑着向白玉乾挥挥手说。
赵礼规刹住了自行车。
“你们上街了?”白玉乾见秋明月一手提着红色塑料袋说。
“我们上街买彩纸,准备将卧室装修一下。”秋明月说。
“装修卧室用彩纸干什么?”白玉乾不解。
“我们装修洞房,准备结婚了!拜拜!”秋明月说。
赵礼规得意地一笑,猛地一蹬自行车。自行车“嗖”地向前穿去。
“啊……”白玉乾惊呆了。
白玉乾回到家,关上门,想到和秋明月的一幕幕,拿出酒喝了起来。不知不觉喝高了,自语道:
“秋明月,秋明月……怎么办?怎么办……”
“大哥,你将秋明月还没有拿下啊?”白玉坤来白玉乾家还铁锹听见了,夺了白玉乾的酒杯说。
“你大哥哪有那么大的魅力!真是男追女隔座山。”
“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嘛,供男人玩儿,帮男人生孩子、做饭、洗衣……有了不就行了。给你说媒的那么多,都被你拒绝了。大哥,你说你是何苦呢。秋明月是漂亮,可人家不喜欢你。再说,人家有正式工作,人家条件太好,你也配不上人家。人不能一棵树上吊死是不是?。”
“你懂什么?我已经爱秋明月到骨头里了。”
“既然这样,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我们找几个弟兄将秋明月抢来得了。”
“不要再说了!你把你大哥当成什么人了?滚,给我滚!”
白玉坤一哆嗦,赶紧退了出去。
白玉乾抱着头想了好久,突然拿出纸和笔写了封短信,将信装进信封封好,又叫回白玉坤,对白玉坤耳边吩咐几句。
白玉坤将信揣进兜里,从白玉乾屋里推出自行车骑上向秋明月家奔去。
西边的天空还一片浅蓝,太阳的余晖还未完全消退。天空颜色越来越深,上面撒了几颗星星,像幕布上的白花。一弯新月,发出朦胧的光。没有风,四周静悄悄的,隐隐约约能听见几声蟋蟀的演奏。
秋明月和赵礼规吃过晚饭,又到了六队外。
秋明月挽着赵礼规的胳膊说:
“赵大哥,再过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你此刻想些什么?”
“我在想我们是要男孩儿好还是要女孩儿好?”赵礼规说。
“为什么?”
“我听说女孩儿对爸亲,男孩儿对妈亲。如果要女孩儿,对你不公平;要男孩儿,又对我不公平。这太让我为难了!”
“别胡思乱想了,生男生女我们谁个也决定不了,是老天爷的安排。”
“干脆男孩儿女孩儿都要。”
“那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
二人相视一笑,秋明月依在赵礼规的怀里,赵礼规紧紧抱住秋明月的肩膀。
“大哥,我晚上不……不想回去睡了。”
“那你睡哪儿?”
“我睡你……你家。”
“可……可我家没闲床。”
“讨厌。”
“呵呵呵,还是回去睡吧。虽说现在人思想开放了,但我还是认为在这方面传统一些好。走,我送你回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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