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站在劳斯莱斯旁,心情有些忐忑,刚才载应先生过来时,一路上,应先生沉着脸,没什么表情,也没出声,但那副模样,让人看了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即使是给应先生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张,小腿肚也不由自主地打颤,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在车子旁站没多久,老张就见一行人从酒吧出来。
为首的应先生,抱着娇小的应小姐,大步流星地朝车子走来。
俊男美女的组合,让街边的霓虹灯都变成闪烁的背景板。
老张忙躬身打开后车门,将人迎进去,又利落地回到驾驶座,车子很快平稳地开上路。
被抱进车里的无瑕,虽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觉得很不甘。
这男人凭什么呀,就这么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是他女儿,又不是他的犯人,他凭什么控制她。
越想越委屈,无瑕无声地红了眼眶。
她倔强地不愿开口,憋着一股狠劲,在爸爸身上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喘着粗气,却闷不吭声,无声且用力地扭动着。
应初尧一时没防备,就被她挣脱开。
而挣脱他怀抱的同时,无瑕的身体也失去重心,“嘭”的一声,她直接摔落到男人的脚边,后脑勺不知磕到哪里,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宝宝!”
应初尧吓一跳,忙弯腰将人扶起来。
下一秒,无瑕便趴在他腿上,委屈地哭出声。
“呜呜……”
“干什么啊!呜呜……你怎么这么讨厌!呜……”
男人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轻声问:“撞疼了?”
刚才在酒吧喝下的那杯烈酒,后劲终于上来了,冲得无瑕一阵脑仁疼,她晕乎乎的,看爸爸都是重影的。
很快,她借着这股酒意,将内心的憋闷都发了出来。
“要你管,撞到头是我的事,疼死了也是我的事,我不要你管,你整天管着我,是要干什么呀?!你还不如干脆建一座监狱,让我住进去好了!你根本不是我爸爸,你就是个变态!”
无瑕的叫喊,听进前面老张的耳里,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他真是恨不得立刻跳车而逃。
幸好,车里的挡板很快被升起来,隔绝前后座,老张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开车。
“宝宝,你先起来。”
应初尧试图将她抱起,却又被她挣脱,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我不要,你个变态!”她还在骂。
应初尧心里叹气,轻声哄道:“就算是变态,我也是你爸爸,乖,快起来。”
不管她怎么挣扎,他双手一用力,就轻松将她搀扶起来,重新抱坐到他腿上,可无瑕这会是酒壮怂人胆,坐回他腿上后,她双手就胡乱推搡起来,好几下,都差点划伤她自己的脸。
应初尧的目光沉了沉,从中间的柜子里抽出一条领带,单手捏住她一双手腕,动作利索地缠绕起来,然后打上个活结。
无瑕的双手登时动不了。
“放开我,大坏蛋,大魔王,我讨厌你!你快放开我!”
男人拉了拉缠绕几圈的领带,确定没有绑太紧,这才将女儿搂进怀里,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乖一点,宝宝,休息一会,我们很快到家了。”
闹这一下,无瑕的脑子更晕了,呼吸间,似乎还有酒气萦绕在鼻尖。
应初尧也闻到她身上的酒气,问:“喝了很多?”
“哼!”
“为什么要和无咎去酒吧?”
“哼!”
“想喝酒的话,家里也有。”他语气平静地说。
无瑕很用力地瞪他:“家里有自由吗?”
“我想喝酒唱歌跳舞,家里有吗?无咎能给我自由,你能吗?!”
她扬声大喊完,车厢里立时陷入安静,只有她大口喘气的声响。
男人目光沉沉,如浩瀚星夜,专注地望着她,良久才认真地回答,“我不能。”
他不仅不能给她自由,他还想彻底折去她的双翼,将她掬在手掌中,再也无法离开他。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