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眼前。
许雾从来没见过这么记仇、这么阴魂不散的男人,分手已经快一年了,他居然还死缠烂打,简直就像一块撕都撕不掉的狗皮膏药。
当初不是说好只是玩玩吗?
许雾很后悔,当初要是知道他这么难缠,她说什么都不会跟他谈。
“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再找我了,更不要对我动手动脚,”许雾退开一步,和他保持距离,“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岑牧好像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慢慢直起身,语气轻柔:“那你为什么要跟裴元真在一起?你和我谈的时候,早就盯上他了吧?朝三暮四的小东西……”
许雾洁白的面颊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色。
“你嘴巴放干净点!”
地铁口没什么人,可她还是觉得难堪,气得耳朵都红了。可岑牧毫不在意,他一把拽住许雾的手腕,带着她往停车场走。许雾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开,就想上手掐。
岑牧回头看她,眼里的笑意很凉:“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的事情都告诉裴元真。”
许雾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任由岑牧拽着她走。他的力气太大了,拽得她手腕生疼,然而这并不能引起他的怜惜。
岑牧的力气大,她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只是看着瘦,衣服下是结实健壮的肌肉,线条非常流畅,皮肤白皙,就连乳头也是粉色的……总而言之,他的身材很不错,某一方面的能力也很出众。
岑牧性格里有几分未开化的野性,他热爱刺激,没有羞耻感,从不掩饰自己的心思和欲望。许雾答应了他的表白之后,当天晚上就接了吻,要不是许雾那几天生理期,他们或许会在那天晚上开房。
许雾从来没见过这种人。
她算是同龄人里比较早熟的,得益于璀璨多姿的互联网文化,她在六年级时第一次接触到了小黄文。她并不畏惧性,但也不热衷,岑牧却一度让她感到了恐惧。
岑牧在床上的表现算得上“野蛮”,精力好像永远都用不完,力气大花样多。他非常喜欢看许雾被他干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每当这时,他都会坏心眼地让许雾求他,等她真的求了,他却又反悔了,把她干得高潮喷水意识模糊。
射精之后,她躺在床上喘息,像是一条被摊在锅上的咸鱼。好不容易有了点力气,一转身,发现岑牧居然又硬了,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瞳里满是侵占欲,像是一头看见肉的狼崽子。
她承认,当初和岑牧分手,主要原因是她盯上了裴元真,但受不了他强烈的欲望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许雾被塞进了车后座,岑牧跟着坐了进来。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试图扯开话题:“你换新车了?是卡宴啊,你什么时候买的?你不是说你只爱开跑车吗?”
“为了和你车震啊。”
许雾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居然……居然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岑牧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或许此人真的没有羞耻感。
她被岑牧逼到了角落里,无措地睁着眼睛,大脑飞速运转。岑牧一手撑在她腰侧,将她整个人都覆在身下,另一只手抚过她的侧脸,带来让人战栗的凉意。
“不,你不能这样……”她嗫嚅着,“我是裴元真的女朋友,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是强奸,我可以告你的,我……”
“那你去告吧,我先肏完你,再去坐牢。”
岑牧俯身,将许雾所有未说完的话都堵在了柔软的唇瓣里。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