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陈寐是真憋不住,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狼狈地将帽子带上,这地儿真他妈太冷了,他一点也不想再多待。
甚至觉着自己就像是个傻子,一大早就等在这儿,风大就算了,怎么还不让他进去,哪怕是进门喝口茶再拒绝他也行啊。
陈寐越想越气,将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头,鼓着脸走了。
走了有一半路,陈寐许是被风吹得清醒了些。
东汉刘备拜访诸葛亮也是三顾茅庐,才最终请动诸葛亮先生。他这也就一回,这诚心属实是不够,那惨遭拒绝也不无道理。
为表自己的诚心和实意,隔天早上陈寐再次拜访,手上提了几大盒礼品,又再度登门。
这会儿够诚心实意了吧。
“哥哥。”沈喆年纪小,但头脑灵光,一见他就扒开门缝探出头道,“你又来了?”
那期待的眼神,陈寐一眼就看穿,从袋子里掏出方才买的大肉包,“诺,一个够不够?要不要两个?”
“够了够了。”沈喆笑眯眯地接过,门缝有敞开了一点,侧出身凑到陈寐耳边,“阿银哥哥今天出门了,就只有我和爷爷在家。”
果然,没有一个小孩能够拒绝一个大肉包子,实在不行那就两个。陈寐沾沾自喜,“那你能不能让哥哥进去?哥哥有事着你爷爷。”
“嗯——”沈喆牢记阿银哥哥的教诲,不能让陌生人进屋。
陈寐看出沈喆的顾虑,又拿出一个大肉包,“哥哥是真的有事情找爷爷,还有哥哥不是坏人。”
沈喆纠结一番,看看包子再看看陈寐,确实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坏人,踮脚攀住门框,含着包子还是打开了门,指指里屋的小平房道,“爷爷在里面,我带你过去。”
“好。”陈寐拿起脚边的一大摞礼品盒子,跟在沈喆身后,“对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沈喆回,“沈喆。”
“奥,我叫陈寐。”陈寐心想自己应该与沈银差不多年纪,“你可以叫我陈寐哥哥,或者阿寐哥哥。”
说完,陈寐就觉得不对,阿银哥哥听着不别扭,可是阿寐哥哥,就有点奇怪,像是阿妹。
“算了,你还是叫我哥哥好了。”
“阿寐哥哥。”沈喆很快就习惯了这个新称呼,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又喊了一声,“阿寐哥哥。”
“呃——”陈寐无奈低声道,“阿寐哥哥就阿寐哥哥吧。”
“爷爷。”沈喆一进屋就朝里侧大声喊着,“爷爷,有人找你。”
片刻之后,里侧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透着疑惑,“谁啊?”
“是阿寐哥哥。”沈喆小跑进去,转进用帘子隔开的小房间,“陈寐哥哥。”
“陈寐?”沙哑的声音跟着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对应谁的脸。但遗憾的是,对不上会是谁。
“沈爷爷好。”陈寐径直上前,深深一鞠躬,标准的90度,“我是陈寐,我这次过来想恳求您能教我打铁花。”
尊重的称呼,简洁的自我介绍,直奔主题,陈寐俯身看着地上的砖块,没注意到一旁眼睛瞪得老大的沈喆。
沈喆险些握不住手中的肉包,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种场面。
沈顺成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这场面,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片刻,起身将他扶起,笑着问,“小伙子,你刚才说什么?我年纪大了,没听清。”
“沈大师,我想学打铁花,您可否收我为徒?”陈寐重复道,满脸的真诚。
沈顺成一走近,看清他的脸,不禁被他这语气和神色逗笑,“小伙子,你是从哪里听说的?我不是什么大师。”
陈寐:“沈大师您谦虚了,您一直坚守着这一项技艺,已然是远高于大师级别。”
“有快七十年了。”自十岁开始学习打铁花这项技艺,现在八十高龄的沈顺成已经有七十年的坚守了,“但也称不上大师,就是个知七八的老头。”
“沈爷爷。”陈寐认真地道,“您七十年的坚持,一定是出于对它的热爱,我也热爱这一门技艺,从我亲眼见证铁水散成花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彻底爱上了它,我也想学。”
沈顺成听着陈寐的话,陷入沉思,眼前的小伙和沈银差不多年纪,但眼里都有着一样的光。他虽然老了,视力模糊,但他能感受的到,“小伙子多大了?”
陈寐答:“二十二。”
沈顺成点头,“那比阿银大了两岁。”
说罢,沈顺成有凑近看了看他,“叫陈寐对吧,我多年没怎么外出,见你面生,你是哪家的孩子?”
陈寐点头如实道,“我从外地来的。”
沈顺成有些惊讶,认真地又看了陈寐一番,长得俊俏,脸蛋白皙,眉眼好看。隐隐有些担忧,“阿寐,打铁花很苦很累的,我十岁那会儿,学了几个月就瘦了十斤……”
“沈爷爷,我不怕累也不怕苦。”冬天拍下水戏,夏天高温房里拍武打戏,哪怕是摔了折了骨头,他都不怕,这打铁花所需经历的他自然也是不怕。
沈顺成蹙起眉头,他不倒不是不愿收他为徒,只是他知道这上千度的铁水若是一不小心落到皮肤上,那刺痛感有多煎熬。
“阿寐,爷爷知道你不怕累不怕苦。”沈顺成坐回凳子上,“但它也绝不简单几月就能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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