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栗山上的民宿是卓煜帆订的。
他还特意把带有露天观星阳台的房间留给了付宜松,结果她在他精心挑选的房间里跟许由辞做爱。
卓煜帆的房间又在两人隔壁,他洗完澡刚走到阳台就听见压抑的喘息声,一瞬间在心里把全世界都操了一遍。
许由辞将付宜松压在阳台边的飘窗上,勾着她的腰把人顶得四肢发软。
室内门窗紧闭,暖气充足,偏偏飘窗上的玻璃半开,冰冷夜风呼呼灌进来。
“许由辞,我冷死了……”她身上笼罩着他的衬衫,布料被他揉得皱巴巴的,扣子开了两颗,胸乳在领口晃荡,摇摇欲出。
许由辞闻言长臂一揽,将人抱到床上,一手分开她的腿,另一只手两指并拢,探入湿润的穴里勾弄。
他做这种事的时候,面上依旧冷淡,虽然脸红,但神情是认真且克制的,就跟做数学题时没什么两样。
付宜松的脑子里闪过一些陈年碎片,是高中时经过一班门口,许由辞被老师叫上去解题,大概是某次联考的拔高题,他长指捏着粉笔,背影笔挺,五六行就写完答案,一脸淡漠刚走下讲台,又被老师叫住,让他把跳过的步骤详细写出来。
许由辞当时正捏着纸张擦手,好像有点嫌弃粉笔灰糊在指腹的感觉。
现在,那只捏粉笔的手,那两根漂亮干净的指节正埋在她的小逼内,糊满黏糊糊的水液,灵活地打转、勾搅,把她插得小腹痉挛。
许由辞紧紧盯着指交画面,小小的洞口贴覆裹缠,只是机械性的插进拔出,落入眼里就能使人颅内高潮。
速度加快,他握着付宜松难耐扭动的腰肢,不许她躲避,而后把手指重力送入,胸与腰与腿都是沉静的白,只有两腿之间的花心被他搞得粉嫩淌水。
温热水潮喷涌在他手心,沿着泛红的指关节滴坠,整个手掌都被她流出来的水打湿了,亮晶晶的、热气氤氲。
他抽了几张纸巾,敛睫擦拭。
许由辞做什么都认真,认真擦干净指缝,再认真揉她的胸,摸摸她的锁骨。
最后用鸡巴戳弄肿立的阴蒂,认真问她,这样舒不舒服。
付宜松仰着下巴,含糊回应:“嗯哼……嗯……”
她还未缓过神,穴口就吻上圆硕的龟头。红亮的冠首被橡胶膜闷裹,贴上她的阴唇时,红肿发热的触感被不透气的膜放大百倍,烫得她下意识夹腿,被许由辞掐着腿根扯开,他低眸瞧着付宜松控制不住的色情神态,缓慢挺腰,把阴茎寸寸挤进去。
许由辞从小学体育课开始,就展现出优于常人的弹跳力,腿肌发达,跪伏在床上顶胯撞操的时候,持久力和耐力总是让付宜松吃不消。
此刻吊灯璀璨,肿胀的性器反射淫亮的光泽,操入半截,浅浅翻搅,在穴口处榨出咕叽水液。
阴茎狠戾掼到底的刹那,隔壁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付宜松受到惊吓,底下猛地一缩。
“嗯哼——”许由辞头皮发麻,双手猛地撑在床面,躬腰喘息。
穴肉咬得紧紧的,差点把他夹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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