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家,严玄开始利用从小文学奖及各种投稿赚到的钱,至少够他租个房子在外面住一阵子,也开始在便利商店打工,而未来......他现在还不想管未来。
不知不觉的,就这么磕磕绊绊的过去了一个月。
一日突然,严玄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一瞥是徐悠凛许久未闻的电话。
「严玄?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徐悠凛那端带着有些尴尬的疏离。
严玄沉默了一阵,淡淡道:「......你想听实话还是谎话?」
「嗯......虽然就算你说谎话我还是听得出来,但还是实话好了。」
「不太好呢......」严玄叹了口气:「我跟家人吵架了,搬出来住了。」
电话那端沉默不语了一阵子,严玄也没力气再戴上面具,就只是颓丧的问着:「吶,徐悠凛,可以听我抱怨一下吗?不是针对你的,你也不用回应,可以吗?」
电话那头静默了半晌后传来:「说吧。」
严玄深深吸了口气,话语还在脑中组织就已经连滚带爬滑了出来:「我想我这些话可能很像是在狡辩,但这一个月我真的过得不好,好几次想要去死,想要自残,但我他妈的忍下来,我去打工赚钱,学心理学,我去写文章,我去骑脚踏车,我尝试着转移为自己自残的注意力,但的确是,对这个社会而言我现在就是一个无用的废物,只会给别人造成麻烦,所以我离开了,这样就不会伤到你们了吧。」
说着说着,原本那噎在喉头里的哽咽又翻滚而来,严玄的眼眶又开始氤氲一片:「我一边说着一边觉得自己真是噁心,又觉得自己的努力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我觉得我很想哭,但是我好像又不应该哭,因为我隔绝掉了对外界的一切联系,因为我给家人带来了许多麻烦,很抱歉,这个世界,等我找到了够好的方法我一定去死,不会再给你们造成麻烦了。」
「藉口,的确啊,我就是不断的给自己找藉口,为了继续逃避学校,为了继续过安逸的生活,但是——我真的好想死,我好像还需要很多很多的藉口,为了让我继续活下去,的确世界不会因为我而停下来,那没关係,就我一个人停下来就好了......」严玄朝电话漾出一抹苦涩又戏谑的笑容:「超级不负责任的藉口吧......」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阵子,然后徐悠凛略微沙哑的嗓音响起:「严玄,你现在如果活着,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严玄说着突然又想哭了:「我想唱歌,想写作,想活着。」
「那就去做吧,把每天当成人生的最后一天来过,用力的用力的,活下去吧!」徐悠凛字字句句说得铿锵有力:「这样的严玄一点都不噁心,我觉得你很勇敢,你还很努力很努力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觉得能做到这样的严玄,就已经很厉害了。」
严玄沉默了一阵,才哽咽着说道:「嗯,谢谢你,徐悠凛。」顿了顿,严玄还是把那个词吐出来了:「......我最好的朋友。」
突然电话那端又传来徐悠凛的声音:「啊说起来,我最近做了一首歌要送给你的,歌谱很快就会寄到你家了。」徐悠凛的声音仍是那样潇洒恣意,落下的话语却是如此的沉重:「之后,我应该就不会再创作了。我们也别再见面了吧。」
「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喔!」徐悠凛大喊了那段话就挂断了电话,只剩下严玄在电话这头嚷嚷着:「徐悠凛!等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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