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很热闹,保姆阿姨准备好食材就离开了,莉娜和张阳单嵘接手了做饭的工作,尤瓦里亚则拉着暮岚姜在客厅给水果摆盘。
说是摆盘,更像是闲着没事瞎霍霍。
暮岚姜僵硬极了,尤瓦里亚倒是适应良好,给黄桃丁扎签子之余还有空问起她的学业,听说她三年复读,很有兴致地说:“我听说你高中保送京大,怎么不去非得四方?”
暮岚姜支支吾吾说:“喜欢。”
尤瓦里亚不做他想,只当她是紧张,闻言简单“哦”了一声,很是赞赏道:“你这丫头也有悟性,我听说本来老师下次研学准备带你呢,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出了这档子事。”
他说到这语气有些感慨,不过到他这个年纪对生死之事也就看开了,所以也没有多难过,反而是安慰起暮岚姜来:“没事,我跟你们院长和陈教授商量过了,行程不变,由我和小陈带队,你可以先准备一下。”
暮岚姜勉强笑了笑,说谢谢。
她扫了一眼客厅挂着的时钟,有些紧张地看向门口,算算时间澜生也该到了。
门铃被按响,暮岚姜“腾”地一下站起来就要去开门,差点被脚边趴着的卷卷绊倒。那头单嵘刚好端着汤出来,听见门铃声放下汤去开门。
餐桌比茶几离门口更近,暮岚姜看到他过去,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步子,站在原地攥着手紧张地看着。
厨房里的莉娜两人也听到动静迎出来,澜生进门的时候正正对上几双直溜溜的眼睛,不由得顿在原地。
刚刚到家的张氰顺手推了他一把,随口说:“来了?愣着干嘛,快进去,都挡住我跟你哥了。”
单嵘从容揽住澜生将他拖进去,一边朝着尤瓦里亚喊:“玩够了没,一盘果丁有必要扎那么多签子吗,给我们小师叔让个地。”
尤瓦里亚哼哼一声,说:“这里就你辈分最低,哪来的‘我们’。”说着往旁边挪了挪,招呼澜生过去坐。
单嵘“嘿”了一声,按住澜生的肩膀让他坐在尤瓦里亚旁边,嘴上刚要反驳尤瓦里亚这里最小的是暮岚姜,话没出口就想起来这个年纪最小的是澜生的妹妹,辈分最低的还真是他。
他想了想没想出来该怎么回怼,转而对澜生道:“歇会哈,我给你打梨汁去。”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转头进厨房里去了。
被一通行云流水的操作安排得妥当一直没找到机会插嘴的澜生:“……”
尤瓦里亚哈哈笑起来,一把揽住澜生肩膀:“几年不见生生又长高了。”一边说着一边掰过他抓住肩膀摁了摁,又上下扫视一遍,中途顺手还扒开凑上来的卷卷,最后严肃点评道,“瘦了。”
尤瓦里亚忙起来经常找不到人,但只要空闲下来跟澜生的联系是最多的,虽然很少见面,话却没少说。
是以原本因为许久不见感觉有些生分的澜生很快从他语气中找到了熟悉感,人也放松了不少,有些无奈道:“您回回都是这句。”
尤瓦里亚跟单嵘不愧是亲师徒,闻言也“嘿”了一声:“这什么话,我不关心你嘛。”
说着再次头也不转地掰开卷卷的狗头。
卷卷脾气很好,被尤瓦里亚推了两次也不生气,锲而不舍地避开他拱进澜生怀里。
澜生顺着它的意摸了摸它的狗头,卷卷才安分下来,乖乖趴在他腿上。
见尤瓦里亚招手示意暮岚姜坐过去,三人一狗的气氛融洽,张氰也不再多看,回头看见张阳面无表情但目光灼灼还看着,无语地压低声音道:“看什么看,进去做饭。”
张阳老实转身。
一旁莉娜单手支着餐桌,状似随口道:“沈先生亲自送生生过来啊,埃亿呢,我听说生生父亲也回来了,怎么不一起来?”
她既然知道宁在灵潭院,就不会不知道宁和澜生近来相处微妙,说这话便是试探。
张氰一听就知道她还琢磨着争夺“抚养权”,摆摆手示意她该干嘛干嘛去,自己则道:“沈先生劳烦移步书房。”
沈頫颔首,张氰便先过去了,他落后几步,对莉娜道:“你既然想见他,让澜生带你去就是。”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
莉娜:“……”
单嵘在厨房门口探头:“三师叔叫你呢。”
莉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不是打梨汁去了,汁儿呢?”
单嵘假装看不懂她在生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气音,说:“榨汁机好像坏了,梨汁打出来有点热,我给冻一下。”
莉娜闻言一巴掌拍他后脑勺:“现在几月了我问你,还冻,你怎么不往里加伏特加呢?”
她翻了个白眼,略过他进厨房直奔冰箱去了。
单嵘摸摸后脑勺,说:“我想呢。”抬手淡定地朝沙发上看过来的几人比了个“ok”的手势,也回了厨房。
澜生收回视线,曲指挠了挠卷卷的下巴,卷卷呜咽两声,也轻轻回蹭他。
卷卷小时候是由澜生带的,虽然后来忘了,但他确实很喜欢它。看着卷卷乌溜溜的眼睛,脸上也不自觉露出几分笑意。
暮岚姜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尤瓦里亚见此在心里“哦”了一声,难怪这丫头表现怪怪的,原来是俩孩子闹矛盾了,看样子还是这丫头惹的,不好意思道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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