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麟霖赶到楼下,便看见喘着粗气的顾明明,他大步走上去揪着对方的衣领,狠厉道:“你对路吟做了什么?”
顾明明感受到对方微不可查的颤抖,心里痛快了一下,反问道:“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路吟刚刚被一群训练有素的人迷晕带走了,是有预谋的袭击!”
池麟霖表情凝滞了一瞬,接着松手果断对小陈说:“喊上人跟我走。”
顾明明拉住池麟霖说:“你知道他被带去哪里了?”
池麟霖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阴狠道:“我当然知道,但与你无关,你也不要再打他的注意,不然……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等人都走了,顾明明依旧待在原地,蓦地似想到了什么,抹了一把额角血混着汗的液体。
“哗啦——”
路吟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醒来,冰冷刺骨。
秋日晚上渐凉,阴湿的地砖更是把冷气往人骨头里钻。
“醒了?”
耳边是低沉冰冷的声音。
路吟渐渐睁开眼,适应光线后,自己正躺在地上,入目是几双男人的皮鞋,转动一些视线,他正身处仓库一样的地方,空旷寂寥,
突然,头皮传来扯住的剧痛,他被迫抬起脸,眼前出现一张狰狞到可怖的脸。
这张脸,他几天见过,就在池麟霖的办公室。
如果说,当时对方还是如同丧家犬般的落魄,而现在,就是带着一身恶劣之气的亡命徒。
尤其是那双冰冷骇人的眼睛,像毒蛇般让人胆战心寒。
这是……池麟霖的三叔,池延庭……
第66章 也不想要
对方冷笑一声,视线一寸寸扒着路吟的脸,“没想到我那冷酷无情的侄子竟然也有喜欢的人,我瞧着也没啥过人之处。”
旁边的池承有些犹豫道:“爸,我们这样做真得好吗?池麟霖已经放过我们一码了。”
“把我们赶到m甸,是放过我们了?”池延庭另一手还夹了一支正燃的烟。
他用手背拍了拍路吟的脸颊,“小脸还挺嫩。”
这虽然是一句调情的话,但对方丝毫不是这个意思,就像在说菜板上一块肉新不新鲜。
想到这,他忍不住心里一阵恶寒。
亡命之徒,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们不求什么,因为命都快没了。
“你要做什么?”路吟哑着嗓子问。
池延庭看着他,露出一丝残忍微笑,这时,一阵剧痛袭来,池延庭把燃着的烟头狠狠按在了路吟的手背上。
一股烧焦的味道弥漫四周。
路吟咬牙,把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全部咽了进去,只发出微不可查的闷哼。
池延庭这样做,无非是想看到路吟疼到求饶的样子,满足他的凌虐欲,路吟生生忍住,并不想合对方的意。
“呦,还是条汉子。”池延庭兴致缺缺,扔掉了手里的烟头。
“你这么年轻就有次一遭,要怪就去怪池麟霖吧。”池延庭站起身,脸色阴沉,“是他心狠手辣,对我们同族之人丝毫不手软,这都是他的报应。”
路吟一头一脸的冷汗,已经感受不到哪里不痛,没有支撑便倒在地上,只是眼睛还看着对方,“你想用我要挟池麟霖吗?”
池延庭嘴角牵起,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张脸被阴影切割成不同的区块,狰狞又恐怖,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子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当然不是。”
“我现在被他逼着只能去m甸,那个破地方,我要钱有啥用。”他说着,视线一寸寸从路吟的脸游离到全身,“所以,我也要带走他最重要的东西。”
说到这,旁边的池承接了个简短的电话,便对池廷庭说:“爸,船到了,我们可以走了。”
池延庭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表情扭曲,“我要把你也带到m甸,已经联系好了卖家,等下了船,你全身的器官就都有去处了,哦,对了,我会给池麟霖留一个,就留个肾吧,派人带给他,我想他会满意的。”
路吟脸色煞白,他丝毫不怀疑疯子说的话,他竭力挣扎着想起来,但徒劳无果,只能任由两个人架起他上了船。
被扔在船下的仓库里,一室的鱼腥味刺激得他想吐。
池延庭看着已经行驶的船,对路吟说:“别想他来救你了,从我把你掳来到船开,不过一个半小时,他从南市开车到港市的港口,根本来不及,除非他能立刻得知你的位置,否则等他调监控查车辆,等他查到这里,我们都到m甸了。”
路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回应对方的话,对方觉得没趣,带上人走了。
门锁一落,他翻过身,全身无力,耳畔全是杂音,视线也不清明。
但他也不想就等着去m甸被噶器官,就算要死,他也不想要这种死法。
这样想着,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刺痛感让他暂时清醒一点,摸了摸全身,手机已经被收走。
他挣扎起身,可以听到甲板上混乱的脚步声音,混杂着海浪身,人声基本听不见。
仓库内堆着废弃物,他从里面挑出了一个看上去比较结实的废弃板凳,走到门边,初步判断他砸门锁的声音应该不会引起甲板上人的注意力。
路吟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剩余的力气,轮起板凳就朝门锁砸。
一下……
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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