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等子小事就无需劳烦姨母,免得到时候我房里要是丢了什么东西,那姨母岂不是沾了嫌疑?我一介妇人没什么本事,但上头可是有官老爷做主的。”
董氏一听她搬出官老爷,吓了一跳,将身子拍打几下以证清白,梗着脖子叫:“你嘴里放什么屁!老娘什么没有,用得着偷你的东西?”
何穗并不理她,进屋将门反锁,靠着门板听董氏骂完离去后才赶紧趴在床下找荷包。
她是哭晕了被抬过来的,荷包是母亲冯爱莲给她贴身放着的,昨夜里醒了后,她便将荷包偷偷藏在了床底下。
荷包还在原处,打开检查,里面十两银子分文不少。
何穗一颗心终于坠坠落地。
董氏过于泼辣狡诈,又好吃懒做成天不离家,这银子放一日便不安一日,何穗系好绳带,将胳膊伸进去,把荷包放到最深处。
也好在床板子离地近,她胳膊细长才能伸进去,董氏应当是想不到,也应当不会掀翻了床来找吧?
何穗自我安慰,这才打开门去吃饭。
因得在何穗这里不痛快,何穗去厨房时正听见董氏在怒骂江子骞发泄,江子骞平时被打骂惯了,只知道蹲在墙角缩着脑袋,十分惧怕董氏。
何穗进去,瞧见他这窝囊样心下有气,但想着他维护自己又觉得可怜,便喊了一声:“蹲在那儿做什么?你爹娘给了银子的,你该吃吃该喝喝,这都是你花银子买的。”
江子骞畏畏缩缩,偷偷看了董氏一眼,见她没说话,这才起身往何穗身边走。
董氏最怕听到她收了银子的话,可她确实每年都收人银子,江子骞是个傻子不知道,外人知道但不好说,所以平时她对江子骞刻薄得心安理得,何穗进门是个意外,她今早去给她下马威,瞧见人闷不做声,本以为是个好拿捏的,却不想竟这般能说会道,董氏虽泼,可好面子又怕事,要知道这事若是捅到那人面前,她只怕是要掉脑袋的!
等董氏骂骂咧咧地出去,何穗这才拿碗盛饭,只是桌上的菜早就被董氏两口子吃光,只余小半碗咸菜,锅里仍旧是米汤上飘着几粒米,何穗虽然吃得不多,可洗了一上午的衣裳,这点汤水哪里顶饱?
她憋着一口怒气,刚放下锅盖回头,瞧见江子骞鬼鬼祟祟将厨房门关上了,她虽可怜他,但心里对他仍是埋怨,此时也不管他饿不饿,正欲自顾自盛了米汤就着咸菜吃点,江子骞却突然将她的手握住。
粗糙,发烫。
何穗一惊,面上泛起薄怒,原本就又饿又累又气,趁着这时,更是将这段时间受得种种委屈一股脑发泄出来,“有病啊你,滚远点!”
江子骞被吼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朝何穗神秘兮兮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大馒头,又朝她“嘘”了一声,小声道:“我回来时瞧见姨父偷偷端进屋的,我偷了一个,还是热的,娘子你快吃,我去门口给你守着,你吃完了喊我。”
江子骞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得意,又生怕被董氏夫妻发现,小心翼翼打开门,自己坐在厨房门口,又回头对愣在原地的何穗憨憨一笑,将厨房门关上了。
何穗握着馒头,人一时有些呆,心中的酸涩和懊意涌出来,却委屈又倔强,背过身将馒头扔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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