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太累,何穗早上醒得晚了些,一睁眼便用手去探江子骞的额头,见他没发烧松口气,正想坐起,这才发现江子骞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乳。
何穗微微红了脸,拿开他的手,将肚兜整理好,想到昨夜夹腿磨蹭下面流了好多水,臊得慌,坐起身将被子推下一些,又拨开亵裤往里看,脸上的红晕又深几分。
腿间竟还是滑腻的,因着没有阴毛,很容易便能看清阴唇上的水渍,不知是昨夜流的未干,还是早上不知不觉又流出来的……
正臊得慌,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准确无误罩住了她的阴部,那手指到处摸,正好分开阴唇,抹走了滑腻。
“娘子你尿裤子了么?怎的腿间都是湿的?”
“我没有!”何穗反应过大,推开江子骞的手,连忙提好裤子下床。
刚下床,敲门声响了,外头是董行舟在问:“表嫂?起了么?”
何穗连忙拿衣衫往身上套,“哦,来了。”
董行舟安静等着何穗穿好衣裳打开门,他看向何穗,眼里浮出淡淡笑意,“表嫂头发乱得很。”他说着,手捡了何穗头上的一缕头发放下,又替她理顺。
何穗一惊,忙后退,手胡乱地拨了拨头发,“刚起,还没来得及梳洗。”
“不碍,表嫂乱着头发也比别家的姑娘好看。”
这话叫何穗又是一惊。
“表弟,表弟快进来!”江子骞在里面喊,董行舟应了声,“来了。”
他要进去,却又顿住,询问何穗:“表嫂问了子骞哥是如何受伤的么?”
何穗低着头答:“昨日他太虚弱,还没问。”
“没事,那我去问问。”
董行舟进去了,何穗将他碰过的头发拍了下,想到他方才冲自己笑的眼神,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她先洗漱,又端了热水回房准备给江子骞擦洗。
进屋时董行舟已经走了,没碰到他,何穗便重新问江子骞昨日是如何受伤的,原本江子骞还乐呵呵的,一听她问这个,支支吾吾起来,何穗不解,追问:“你是不记得了还是怎的?”
“没有没有,我记得,是熊瞎子,熊瞎子抓了我!是我贪玩进了山,被熊瞎子抓了!”江子骞有些激动,何穗忙将他按住,“行了,瞎动什么?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你还敢乱跑,我就不要你了!”
江子骞听着这话突然“哇”地一声哭起来,抱着她大喊:“别不要我,娘子你别不要我!”
这次是该让江子骞长记性,于是何穗随他哭,自己去将昨日买的肉包子热了下,等端着肉包子进屋时,哭得伤心的江子骞立刻止住了眼泪。
何穗没什么食欲,只吃了一个,吃完瞧见江子骞狼吞虎咽的模样,在心底深深叹气。
本来昨日打算今日回古塘村找爹娘商量重新做生意的事情,可突然摊上江子骞受伤,这几日她都不能离开。
发着愁,何穗忽然又想着,要不还是和江子骞生个孩子吧,最起码到时候有个人帮着照顾江子骞,日后她年纪大了,也不至于孤单,且她恨不得立刻搬出董家,早些怀上,就好早些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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