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舌头在手心舔舐,林桉忍不住蜷蜷手指,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林樟将她的指尖含入了口腔,又用柔软的舌尖去润泽她的指缝,神色透露着痴迷。
手上的痒意刺激得林桉头皮发紧。
“不要这样。”林桉想要推开林樟。
林樟却将林桉死死抱住,湿漉漉的吻覆上脖颈,“那这样呢姐姐?”不过是几次恰到好处的亲吻与轻咬,林桉便软了半个身子。
林樟继续向前走了两步,便逼得林桉和她一同倾倒在床上。
林樟的手也顺着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若有似无地撩拨着林桉敏感的乳尖,先是用指腹按压,又用指甲剐蹭。
没两秒,粉色的茱萸便挺立了起来,“姐姐,你喜欢这样哦?”
林樟黏糊糊的吻也来到林桉的唇边,小心翼翼地从唇角开始一点点舔弄。
林桉并未给予任何回应。
林樟却十分耐心,唇舌温柔地在林桉唇上徘徊,手指来来回回地触碰着乳尖,这一侧硬了,便换成另一侧。
林桉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恬不知耻地湿了,大脑也被情欲和酒精灼烧,变得混沌。
做到这种程度,她又还在坚持什么呢?
她忽然放弃一般松开了紧闭的唇齿,林樟几乎是在瞬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舌尖追逐着林桉,从她口中索取着津液。
林樟变得更加主动,手顺着腰线向下,泛滥成灾的下半身被触碰到的时候,林桉好像听到了林樟的一声轻笑,但短暂得似乎只是林桉的错觉。
因为林樟的声音依旧委屈,“姐姐,我这样做,对吗?”
阴唇被林樟的手指分开,对方的指腹在阴蒂上轻柔地打转揉弄,难耐的声音从林桉鼻腔发出,她有些忍不住地将自己送到离林樟更近的位置。
“姐姐,是不是不舒服?你都不发出声音。”林樟低低地在她耳边发问。
林桉感觉自己的穴口处被林樟撩拨着,指尖在浅处插入,但仅仅只有半个指节的深度,又迅速地缩了回来。
“林樟...嗯、哈。”林桉忍不住呻吟出声。
“姐姐,抱歉,我刚想起来,你好像不该出声,许安闻还在隔壁呢。”林樟毫无诚意地提醒着她,手上的动作却在一瞬间加重,两指顺畅地进入了湿滑的甬道,拇指也顺势压住了肿胀的阴蒂。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林桉有些受不住了,想要呻吟出声,想要告饶,心头却始终挂念着隔壁的许安闻,而不敢肆意。
“姐姐,很想叫出声音吧?”林樟的吻依然轻柔,“我倒是希望其他人知道。”
林桉呜呜咽咽地低吟着,死死咬紧嘴唇,不时有声音溢出。
“姐姐,说喜欢我。”林樟的声音无比认真,“说喜欢我,就不用忍了。”
她的手指勾了起来,在最粗糙的区域上顶弄着,有着誓不罢休地执拗。
潮水一般的快感包裹住林桉,她知道理智只要一放松自己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她只剩下读秒的时间。
“樟樟......喜、喜欢你。”
全身最敏感的位置被人反复挑动,林桉松开抓住林樟的手,她克制着不要在林樟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因而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然后闭上了眼。
她不知道林樟是以何种表情欣赏着自己姐姐高潮时的神色。
她也无暇再去思考那些。
迎来欲望巅峰时的身体开始战栗,声音也从嘴边溢出,又被林樟阻拦,消散在了两人唇舌之间。
大脑一片空白。
林桉的呼吸过了许久才稍微平复,她无力地、反射性地回抱住林樟,在这时渴望着林樟最轻柔的触碰。
埋在肩颈处的林樟却一直没有抬首。
“姐姐,你第一次说喜欢我,也因为许安闻呢。”闷闷的声音传来。
明明感受着她的温度,承接了她的吻,体会了她带来的快感,明明自己将喜欢和爱毫不掩饰地吐露给了姐姐,想要得到这么一句“喜欢”,居然还是要假借她人之名。
分明从前林桉只是她一个人的姐姐。
现在怎么就要跟人共享?
白日相处的时间要抢,晚上温存的片刻要争,她是林桉的妹妹,却不能再光明正大立于她身侧,还要时刻担忧她的疏远,原因仅仅是她爱她。
一份爱,一份真诚的爱,居然让她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妻子又在出轨
三月份,早已迈入春天的时间,但温度不知为何依旧与冬天没有任何区别,导致盛小雨不得不依旧穿着臃肿的羽绒服出门。...(0)人阅读时间:2026-05-25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火,漫天的大火,赤红的光映得踏云门像落入了阿鼻地狱,曾经灵气丰沛的修仙圣地此刻变成了杀戮的战场,守派封印被破,入侵的魔族...(0)人阅读时间:2026-05-24春日啼莺(古言 1v1)
临榆村坐落在沂水边,背靠莽莽苍山。村里百十来户人,大多聚居在水边平坦处,世代以耕田为主。...(0)人阅读时间:2026-05-24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1v1 伪乱伦)
夜色已深,顾家郊区别墅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三个月前,顾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离世,留下这座空荡荡的豪宅和巨额遗产。...(0)人阅读时间:2026-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