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
秦罗织轻蔑地撇撇嘴,又将手中的足球举高了些说:“你那妈,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整天装什么假洋鬼子。逼你叫妈咪,爹地的。”
“关你屁事?”
小男孩一手拉着秦罗织的衣服袖子,跳着脚,伸手去够她手里的球。
“什么我的车是你妈的?老秦家的东西,她都得咬一口?她是路边的羊吗?”
秦罗织尖酸刻薄地数落道。
“怎么不是?我妈咪是爹地的老婆,爹地的所有财产都有她的一半!这车是爹地买的!当然有我妈咪的一半!哼!”
小男孩毫不示弱的插着腰,仰头对着秦罗织大喊:“还我球!”
秦罗织冷冷嗤鼻,说了声:“谁稀罕!”
手一扬,手中的足球便“嗖”地一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条漂亮的弧线,落进了路边的鱼池里。
足球在水面跳了跳,惊的水里的锦鲤四下逃散。
这刁钻任性的小男孩正是秦罗织的同父异母弟弟。
秦风眠和二婚妻子邢蓉所生的独生子——秦尔泰。
秦罗织只叫他秦二。
秦尔泰见自己的球被扔进了鱼池里,大惊失色,扑过去趴在鱼池边看了片刻,又转头狠狠瞪了秦罗织一眼,急匆匆向着别墅内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妈咪!爹地!那个疯婆子又回来了!她欺负我!”
秦罗织觉得好笑,摇摇头转身进车,将车向着车库驶去。
秦罗织停放好车,向着别墅走去。
别墅门口立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
她身材丰满,留着一头酒红色的长卷发,穿着一件新款的白色色迪奥马海毛外套,一条绛红色包臀裙,妆容精致,珠光宝气。
她便是秦罗织的小后妈——邢蓉。
秦罗织看见她脖子上和手上那亮闪闪的钻石首饰,不由地想起衣着寒酸的母亲宋雅兰,厌恶地瞪了邢蓉一眼。
邢蓉手里牵着亲尔泰,母子俩都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秦罗织面无表情,装作看不见,抬脚走上台阶。
邢蓉挑着柳叶眉,瞪着秦罗织,伸出手指着她,厉声喝问:“阿织!一回来就欺负尔泰?你一大人,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秦罗织斜了她一眼,转身向别墅门内走去。
邢蓉不依不饶,一把拉住她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罗织冷冷一笑,凑到邢蓉耳边低声说:“我想你俩滚出秦家!”
“阿织!你是疯了!我是秦家女主人!秦家的江山也有我的一半功劳!不是靠我!你爸能有今天的风光吗?”
邢蓉歇斯底里地喊叫:“就凭你?想将我们母子赶出秦家?你做梦!秦尔泰是秦风眠的亲儿子!”
秦罗织嘴角一斜,又笑了:“看吧,我不想说,你非要问。问出答案了,又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秦罗织伸手戳了戳邢蓉的胸口,眯着眼睛说:“我爸靠你发家?你有啥本事?是靠你长得旺夫?还是靠你搓的一手好麻将?或者是……你的狐媚子功?”
秦罗织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地眨眨眼。
邢蓉瞪着一双杏眼,咬牙道:“你这个疯子…”
秦罗织轻轻拂了拂邢蓉外套上的软毛,含笑低语:“是啊……我是个疯子……我杀人不用负法律责任。”
邢蓉的脸色,忽地白了,咬紧嘴唇不说话。
这时,一个人出现在别墅内的旋转楼梯上,看着秦罗织。
那是个身材适中,五官俊朗带着几分书卷气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搭配十分得体的羊毛套装,白衬衣领口敞开,里面系着一条暗红底子白色波点的丝巾。
虽然秦罗织的母亲已算美丽,但是一对比之下,还是看得出,秦罗织的美貌基本是继承自父亲。
“阿织!”
秦风眠身形挺拔端正,沉声呼唤着女儿。
他的嗓音醇厚稳重,十分有魅力。
秦罗织只淡淡应了声。
“跟我来。”
秦风眠转身向着二楼走去。
秦罗织也缓步跟了上来。
邢蓉连忙警惕起来,推了推秦尔泰说:“去,找小宋给你捡球。妈咪有事要忙。”
邢蓉支开了秦尔泰,转身招手叫来了一名年轻的女佣,在她耳边嘀咕道:“小蝶,去二楼书房给老爷、小姐送茶,顺便听听他们说什么体己话呢。”
小蝶迟疑地看了她一眼,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秦风眠带着秦罗织走进了书房,转身关上了门。
父女俩隔着一张红木雕花桌相对而望。
秦风眠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秦罗织说:“我今儿过生日,你就不能叫我一声爸吗?”
“你不是有你那宝贝继承人叫你吗?还稀罕我叫?”
秦罗织挑衅地看着秦风眠。
“我只稀罕你这一声!”
秦风眠笑了。
“呵……男人……贪得无厌!”
秦罗织嘟哝一声,手一扬,将一只盒子扔在红木桌上说:“老秦!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秦风眠眼睛一亮,拿起纸盒,三下两下撕开了包装,拿起里面的灰色开司米围巾,用手摸了摸说:“巴宝莉啊?手感真是不一样!特柔软。”
秦罗织看见他开心的像个孩子,冰冻的心,有了一丝松动。
秦风眠将围巾围在脖子上,眨眨眼看着女儿:“怎么样?好看吗?”
秦罗织冷哼一声,别开了脸。
这时,有人敲门。
秦风眠高声说:“进!”
小蝶手捧着一只乌木托盘走了进来,里面是一壶茶和两只杯子。
小蝶上好茶,鞠了个躬,走出了书房。
秦罗织拿起茶杯啜了一口,沉吟片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猛地一下拉开书房门。
正贴着门偷听的小蝶来不及躲闪,直接暴露在秦风眠的视线之下。
小蝶慌慌张张地喊了声:“老爷!小姐!”,狼狈地逃走了。
秦罗织关上书房门,转身坐在秦风眠面前说:“好了!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秦风眠以掺和着惊讶,疑惑和自豪地眼神看着女儿。
这是我秦风眠的女儿。
真是虎父无犬女!
秦罗织却只冷冷对他说:“把老房子的过户资料都拿出来吧,我签字。”
秦风眠从抽屉里取出合约资料,一一放在秦罗织面前。
秦罗织一目十行地看着合约内容,认真地签了字。
完事后,她大大地伸了了懒腰,如释重负地说:“这下好啦!我总算是有个窝啦!”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