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得寸进尺?这就是得寸进尺!
陆璟恼怒万分地擒住她正在自己胯间不知羞耻地试探包裹还妄图揉捏的手,冷声怒斥:“下去!”
“哥哥,宜宜冷……你就疼疼宜宜吧,求你了哥哥……”
她哀求着,手被制住她就用脸继续在他下颌和鬓边蹭动,腰肢小幅地扭动起来,被内裤包裹的腿心软肉就在他小腹上一点点磨蹭祈求亲昵。
“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知,知道呀……”她被他一而再的冷喝又吓出了刚止住的泪珠,下一个字的字音都委屈得变了调,“可,可是宜宜一个人睡害怕……哥哥,哥哥现在不愿意疼宜宜了,宜宜晚上……不仅会害怕,还会难过,难过得睡不着呜啊……”
她边说边哭,陆璟话语像从牙缝里磨出来般:“你没完了是不是?!”
“哥哥,呜……可是哥哥你也,你也硬了,就当是放松,放松身体时顺便怜悯一下宜宜……”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她趴在他身上泪眼朦胧抽抽嗒嗒的,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不准哭了!再哭我就把你从窗口里扔出去!”
红红的眼睛懵然看着身上人不悦不耐的面容。
似他的威胁奏效,她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只不过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小会儿之后她眉眼一蹙,再忍不住了一样咳嗽起来,咬着下唇的牙也只能松开,边咳边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还哭!”
她捂着嘴连连摇头,好像说“没有”,但眼角不断滑落的水渍却没办法掩饰。
陆璟实在烦她这个样子,直接拉开她捂嘴的手用唇强硬封住她的呜咽。
他这一低头身子也跟着倾了下来,令她原本在挤了两个人的狭小沙发上无处安放的四肢似找着了去处,马上如藤蔓一样缠绕上去。
只不过他下面那里着实有些硬,直挺挺地在她臀下梗着,扭腰想躲却只是徒劳地叫那东西从中间蹭到了左臀,又顶在了右臀,正斗争的时候被他抓住了小乳包叱骂:“不知羞耻!你也就会这点一哭二闹扭着屁股勾引人的招数了!”
她动作停下来,红肿的眼睛怔怔看着他。
他低咒一声捂住她的眼,黑暗中他晃动起来,两人的躯体一下贴一下分,最后梗在她臀下的东西露出真容,是一根柱状的,会发热的东西。
只不过这回它不再是静静贴在下头,而是在她腿心滑动起来,没几下又换了角度,有些棱角的柱头用力滑过蹭开了她外头的贝肉顶在她最隐秘的小口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吃这套,不论用多少回都能拿捏我?”
“什,什么……宜宜,宜宜不知道……啊……”
那东西一动,并没有凶蛮地直冲进来,而是像没瞄准一样向后滑开。
她惴惴不安着,无论是对这柄凶器还是对他的话。
柱头从后划回,比原先更稳固的样子似是有了扶持,帮助它更好地巡视这片它侵占的蜜地,并随时准备重新冲入锤炼蜜汁。
“装。”
她唇上被狠咬了一口,疼得她当即嘤咛起来,而下身的凶器不知何时已重新顶在娇弱隐秘的入口上,在她吃痛的时候他挺身一送,硕大的冠头硬生生挤开了原本细窄的小口,撑得那处边缘发白好不可怜。
她上下同时被摧残都不知该顾哪头,难耐中不由自主地高高扬起下巴露出一截脖颈,原本挂在他肩背上的手指倏然收紧划出好几道红痕。
猎人又怎会心软放过她无意间袒露出的弱处?他直接低头咬在这一截白皙上,对她昨日的行为进行以牙还牙的报复。
不,应该是收取利息的报复。
里头紧窄,他稍退一寸叫软绵肉壁放松警惕后又猛地推进三寸,挂在腰后的小腿都因这不齿的侵略者绷紧了肌肉线条。
“啊……”
她一声低吟,他背上又多了几道痕迹。
他玩弄她的手段日渐熟练,不知何时起她已招架不住,几下就能在他身下彻底瘫软予取予求。
“太过拙劣的表演只是把观众当作可以随意玩弄的傻子,”他待里头重新松软下来时又退一寸,没有马上夺取,而是静了两秒,“你还真想把我当成是。”
她大脑还在分配工作思考他的话时下身就被狠狠一撞,粗壮的阴茎在刹那间填满了她,柱头一直顶到了柔软的穴心,顶出她长长的一声哭吟。
他的退让只会是在积蓄力气,在等待下一次能更凶狠索取的机会。
这样的人,又怎会甘愿不明不白地任人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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