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湿透了,如果手指插进去话说不定还能感到被吸吮。
却听见那道含着喘息的声音说:“不行。”
他垂下眼,将眼瞳中流露出的失落藏在眼睫下,被她一把托起额头,将他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她眼底下。
眼神相触一下就分开,他眼神闪躲,后知后觉自己太过贪心。
怎么能,怎么敢。
想挣掉她的手,却突然被掐住脸颊,拉近,温热唇瓣贴上他紧抿的唇。
下唇被含住,舌尖安慰地勾了勾他的,吻变得黏黏乎乎,她的声音也变得粘腻:“笨蛋哥哥......会被发现的。”
他微阖着眼,闻言身体一僵,反手捧住她的脸,声音被吞没在唇齿间:“对不起......”
房间外埋着一颗定时炸弹,情欲却在交缠的唇舌之中越来越沸腾。
直到——门陡然被敲响。
清脆的叩门声打碎了沉醉的梦境,随之而来的声音像是给他判下了罪行:
“你哥去哪了?”
唇舌迅速分开,他来不及捡起脱掉的t恤,被她一把塞进被窝,甜腥的气味散开一瞬又被拢在被褥下,黑暗中冒起鼓鼓囊囊一团。
门随即打开。
声音近在咫尺,汗珠不知不觉从鬓角滑落,他无暇抹去,集中精力关注外界动静。
“妈妈?”她竭力稳住声音,按着被褥故作冷静,“哥哥不在家吗?”
耳鸣在此刻袭来,外界声音变得模糊,他一下支撑不住,松懈下来,脸颊贴着她的大腿。
粘腻感挥之不去,对外界的感知渐渐被被褥里的闷热取代,他试探地动了动,被隔着被子按住,模糊的声音像在提醒他:“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睡吧。”
而后是絮絮叨叨的几声叮嘱,门轻响一声锁上,危险暂时接触。
被褥掀开,滞住的空气重新流动,带起些微的风,他闷得通红的脸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哥哥。”她将他拉出来,在他耳廓边小声,“我去把门锁上。”
他撑着自己,闻言抬手攥住她手腕,同样小声,“不用。”
“啊?”她愣了愣,就见他再次钻进了被子里。
“哥你干嘛?”她一惊,下意识地去拉他,却被他先一步分开大腿,滚烫呼吸喷洒在腿面,而后上移,裸露的阴部浸润在他炽热呼吸之下。
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她捂住嘴,将呼之欲出的呻吟闷在喉头。
难怪他不让她锁门,的确太刺激了。
舌头先是从下至上地舔了一圈湿透的阴部,舌尖停在上边凸起的阴蒂,轻缓地碾磨已经足够磨人,她连抓住他脑后头发的手都在抖。
叫喘呻吟通通都被手掌按在喉头,隐约的闷哼声却变成了另类的兴奋剂,在他们成功共同掩盖秘密之后,一种隐秘的默契演变成更加激烈的情欲。
舌尖上下拨动,手掌圈握住的大腿颤得更厉害,他却变本加厉地重重顶住碾磨,隐约的水渍声从被窝里传出,混着她的闷哼。
她扭着腰,欲拒还迎般地,却逃不过铺天盖地的欲念。被他一只手窟住腰,连带大腿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地,被迫地承受着,不多时就被碾着阴蒂高潮了。
“呜......”生理性眼泪淌了满脸,比之前骑着他磨穴的高潮更加刺激,身体痉挛着,含糊感知到他的舌头仍没有抽离,而是缓缓下滑,打着圈地安抚着她,而后舌尖顶进湿透的小穴,被空虚热情的穴肉缴住,吸吮搅弄,他草草插了两下,就收回了舌尖,换做两瓣同样湿润的唇瓣,像是接吻一样,轻轻吻在张合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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