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梦绿把耳线的线控模块贴在唇边,轻轻抿住。
细微又短暂的摩挲,贴得太近呼吸声里带着喘,湿乎乎地煨着耳朵,有些痒,吴越蹭了蹭耳朵。
沪市标志性的建筑一闪而过,温凉的眸底也跟着闪过一道华丽繁复的色调。
“拍照发我,看看宝宝是怎么亲的。”
于是难得的,蓝梦绿边走边快速地自拍了一张。
刚好遇着等红灯,吴越保持车距停下,点开小哑巴发来的照片。
小哑巴还是那副怯软的模样,眼睛柔柔亮亮的,圆而无害,脸很白净,在干燥的阴天里也泛着莹润的光泽,很像黑丝绒首饰盒里盛着的珍珠,温润而柔美。
长度到锁骨的发散着,细细软软的发质柔顺且蓬松,露出一点白皙的耳朵尖尖,灰色的卫衣帽歪在颈后,整个人看着特别乖的样子。
吴越把图放大,细看她的眼又看她抿着耳机线的唇,天生的浅粉唇,肉嘟嘟的好亲。
下意识地抿唇,忆起小哑巴嘴唇的肉感,亲不到,有些惋惜地咬了点唇肉。
一抬眸,对上那个和蓝梦绿很像的小摆件,吴越喟叹出声。
“好可爱。”
蓝梦绿心口热极了,低着头走得飞快。
于是呼吸声也变得更重了些。
“害羞了吗?”
“怎么办,更想亲你了。”
轻笑声漾开,羽毛似地挠着蓝梦绿的耳膜,她抬起手,很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藏在头发下面的耳朵热得发烫。
吴越的笑声熄了下去,无话。
安静得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和缥缈的背景音。
就像吴越一开始说的那样,她在感受小哑巴的存在。
吴越很会从这些细微的地方表达她给的爱。
从教学楼走回宿舍,要花15分钟,这一路,蓝梦绿都很甜蜜。
这样的通话一时将蓝梦绿拽入现实和梦幻之间的模糊地带,光是听着耳机传来的轻微动静,就能引发她的无限遐想,一路甜蜜。
后面风大了,蓝梦绿把卫衣帽子戴上,抽上系绳,盖住额头和下巴,只露出五官,双手插在兜里,耳机挡住了外面的声音。
她像是跟这个世界隔开了,只通过耳机跟吴越连接着。
刷卡进宿舍楼,跨上阶梯,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
咚–咚呼–呼
象征着生命力的声音传来,让吴越联想到某种皮毛软软绒绒的,跑起来吭哧吭哧的小动物。
想揉揉小哑巴的发顶,故意弄得乱糟糟的,然后看小哑巴顶着一头炸起来的头发,纯白无辜地看着自己。
长长地呼出口气,不能让小哑巴再撩自己了。
“我这边快到地方了,谢谢宝宝,很乖。”
蓝梦绿害羞地发出一小串意味不明的气音。
咕咕哝哝到底要说什么呀。
想把手指插进小哑巴的嘴里,堵住她的咕哝,又感受她舌头的搅动......
多好玩。
以后有机会要试试的。
吴越笑出声来,红唇舒展,眼下的泪痣在笑眼的涟漪里一闪一闪的。
“挂了,过两天见。”
“嗯....”
自从和吴越确定关系后,蓝梦绿经常会捧着手机露出羞怯的傻笑。
陈瑜看在眼里,只能叹气,纵使多次动了想劝说蓝梦绿不要跟吴越搅在一起的念想,甚至想到说吴越坏话的阴招。
可这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陈瑜经历过的,苦口婆心、尽心尽力,最后落得个朋友跟她闹掰的下场。
这事忒操蛋。
恋爱的人没有是非黑白的概念,脑子也被狗吃了。
和暗恋了好些年的学姐谈恋爱的蓝梦绿更是了。
陈瑜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并祈祷吴越做件人事,别把蓝梦绿伤得太深。
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火,漫天的大火,赤红的光映得踏云门像落入了阿鼻地狱,曾经灵气丰沛的修仙圣地此刻变成了杀戮的战场,守派封印被破,入侵的魔族...(0)人阅读时间:2026-05-24春日啼莺(古言 1v1)
临榆村坐落在沂水边,背靠莽莽苍山。村里百十来户人,大多聚居在水边平坦处,世代以耕田为主。...(0)人阅读时间:2026-05-24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1v1 伪乱伦)
夜色已深,顾家郊区别墅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三个月前,顾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离世,留下这座空荡荡的豪宅和巨额遗产。...(0)人阅读时间:2026-05-24侯爵夫人今天还是没有发现(1V1 BG)
又是一场辉煌热闹的宴会,大厅中人流不断,带着各色笑脸的贵族们轻声交谈,不时有高脚杯相触的声音夹杂其中,小提琴的乐音悄然滑...(0)人阅读时间:2026-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