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掌滚烫,五指强势地覆上她湿透的腿心,不容抗拒地掰开她瑟缩的阴唇,指腹重重碾过充血的花核。
殷韵浑身剧烈一颤,瞳孔涣散,呼吸急促得几乎窒息,绝望地感受到自己甬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可耻地绞紧他探入的指节,甚至发出令人耳热的粘腻水声。
手上替人撸管的动作彻底停住了,殷韵羞耻地埋下头,滚烫的额头抵在男人结实紧绷的腹肌上,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被顶得轻轻耸动。
69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跪着的双腿被迫大张,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嫩肉上,激起一阵战栗。
“别……不要再插了……”她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掌心包裹的性器硬得发烫,青筋在她指间跳动。
那边仍旧不为所动。
她羞恼地咬紧下唇,报复般加重了撸动的力道,指甲若有似无地搔刮过顶端的小孔。
男人闷哼一声,呼吸骤然粗重,粗长的中指捅进更深的地方,指节恶劣地曲起,刮蹭过敏感的内壁。
殷韵惊喘一声,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回原处,被迫趴伏在他身上发抖。
“继续。”他嗓音低哑,手指抽送得更快,搅弄出黏稠的水声,“不想被我用屌肏开的话,就好好用手伺候。”
殷韵眼眶发热,指尖发颤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湿滑一片,分不清是她的手汗还是他的前液,滑腻得让她几乎握不住。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腹肌绷紧,终于在几次主动深顶之后,汹涌地喷射出来。
灼热的精液溅在她手心,浓稠的一大团,黏糊糊地顺着指缝滴落。
殷韵觉得恶心,却又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正想从他身上爬下来,腰肢却猛地被一只大手扣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男人搂着她的腰狠狠一翻,她惊呼着跌坐下去,雪白的臀瓣直接压上他的脸。
“你……!”她羞愤交加,挣扎着想逃,却被他牢牢扣住大腿,炽热的唇舌直接贴上她湿漉漉的穴口,舌尖恶劣地拨开肿胀的阴唇,长驱直入地舔了进去。
“唔……!嗯啊啊……”
殷韵浑身一抖,指尖死死揪住床单,脚背绷直。他的舌头太灵活,舔舐、吮吸、甚至模仿性交的动作深深顶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坐不稳。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却始终无法逃离坠入情欲深渊的结局。
囿堂食髓知味,上瘾了似的,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来找她释放性欲。
殷韵恼怒至极,忍无可忍,终于在某天彻底爆发,狠狠甩了他一耳光,声音颤抖地痛骂:“你无耻!”
男人被打偏了头,黑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他缓缓转回脸,目光像是毒蛇的信子,一寸寸刮过她涨红的脸颊、颤抖的唇,最后定格在她湿润的眼睛上。
然后,他笑了。
不是愉悦的笑,而是某种近乎危险的、带着血腥气的低笑。
“一个谎言背后,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
他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之前被他咬破的细小伤口。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字字诛心:“难道你觉得……karma是个很好糊弄的人吗?”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感受着她动脉下疯狂的跳动。
呼吸喷在她耳畔,滚烫又潮湿:“收买人心……就要做好长期的打算啊。”
直到被Karma放出夜总会,这场荒唐的交易才堪堪告一段落。
有些东西,早已在黑暗中变质。
曾经他在她心里构筑出的那点“友善”假象,如今只剩下一地狼藉。
她再也不想看见他,甚至每当有人提起囿堂,她都会生理性反胃。
这简直就是一个肮脏的噩梦!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