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琅皱了皱眉。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死状过于凄惨的尸身,最后落在她手中灰雾萦绕的长剑,微不可察地一顿。
“你手中之剑十分古怪。”叶琅甚至隐约察觉了几分熟悉的气息,“不要继续催动了。”
姬瑶忍无可忍,“你以为你是谁?”
刺耳的金石碰撞声后,是诛厄与无阙相交。
招数相仿,修为相近,要如何分出胜负。
“现在的你,撑不住与我交手。”叶琅抵住邪异长剑,近在咫尺,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邪异之气。
如深渊之物轻轻侧眸一瞥,阴冷可怖,令人不寒而栗。
姬瑶轻笑一声,“试试就知道了!”
她早有一战之意,周身气势内敛,唯独剑气愈发凝实,柔和水灵与邪异长剑相融,携着凛冽杀伐之气迎面袭来。
叶琅提剑横扫,锐利金芒迸发而出,极具压迫感。
狂风四起,山石尽摧
姬瑶手腕一转,剑身微旋,朝他刺出。
叶琅侧身险险避开这一招。随即,一记掌风携着磅礴灵力与魔气重重击向他的胸口。叶琅躲避不及,不慎被掌风擦过,锐痛之下是更令他震惊的真相。
灵气与魔气相冲,注定排斥,根本无法相融,为何她体内却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还能安然无恙?
原以为是她久居魔族,沾染了浓郁魔气,驱之不散。
只怕,并非如此……
叶琅不退反进,几乎放弃防御,只为近身。极度相似的诏月剑法同时挥出,剑影重重,水蓝色与黑金两色于半空碰撞交汇,难舍难分。
剑身相错,叶琅用力握住诛厄剑,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周身灵力顺着伤处流泻而出,修为隐有跌落迹象,他不管不顾,沉声追问:“你的修为怎么回事?”
姬瑶并非不清醒,只是没有刻意压制被诛厄影响的心绪,偏生此时此地并非交手的好时机,叶琅也太敏锐,几招下来就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问来问去,烦人得很。
用那种恨其不争的眼神看她做什么?要不是仙宫开启得早,他也得死在魔族手中,还轮得到他这时候对她指指点点?
她心念一动,强行收回诛厄,将五色神翎抛给他,不耐道,“你要的东西,拿走!”
姬瑶飞身取走悬浮在一旁圣元魂灯就要离开。
叶琅紧随而至,握住她的手腕,“不准走。”
姬瑶挥出一掌将人击退,“当心被他们发觉你与魔族之人纠缠不清。”
她抬掌结阵,淡红法阵闪烁,瞬息间毁去此地尸身,不留一丝痕迹。
姬瑶微微侧首,漠声道:“一剑宗众人还在昆仑墟,凛华道君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
“他很担心你呢。”诛厄看足了一场戏,似笑非笑道。
姬瑶没有理会他,只寒声说:“不要妄图控制我。”
诛厄血戮之气极重,不单单具有可怖的吞噬之力,还能影响修士心知。一时令人趋之若鹜,可邪剑之称绝非虚名,所有妄图得到诛厄剑的修士都已成为剑下亡魂。
而在他们死去之前,莫不是杀遍亲友,屠尽满门。
她却几乎不受影响,哪怕看似被他控制,也能够理智地抽身而出。
按理说执念越重,越容易被影响,怎到了她这里就失去作用。诛厄难得受挫,又不想暴露,于是道,“你也没那么不在乎他嘛,才伤了一点就忍不住收手。”他叹了一声,说,“我们瑶瑶真善良。”
“时机不对罢了,”姬瑶说道,又皱眉补充一句,“别这么叫我。”
“不喜欢吗?”诛厄根本不听,越叫越满意,“明明很好听呢。瑶瑶、瑶瑶……”
姬瑶微恼,“闭嘴!”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