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昧这个突兀而猛烈的亲吻,带着窒息,疾风骤雨地降临,无法抵挡的潮闷淹没了宋嘉昵的惊呼。
她垫着脚尖,气到乱跳,嫩芽似得指甲用力抓他手臂,沉昧仿若未闻,像学会了她的得寸进尺,掌心捧住她后脑,吻得更深,唇舌摩挲着缠紧。
不久前两人也亲过,眼下这个,却是截然不同的暧昧,沉昧在短暂冲动后,情绪转圜,卸掉了肢体上的强势,转而改为轻吮。
他舔过宋嘉昵的上鄂,又含住软滑舌尖,从重及轻,捉住盈满唇珠吮吸果肉般挑拨。
不愧是高材生,即使在完全没有经验的领域,也表现得游刃有余。
宋嘉昵被他亲到缺氧,四肢像风卷起来的棉花,轻飘飘得,不着地,连脊柱都仿佛过了电流,浑身酥麻。她下意识地忘记抵抗,软陷在他臂弯里,指腹扣住他。
如果开灯,就暴露了她脸颊的酡红,眼神迷离,像只喝醉了酒而餍足的小猫咪,可当沉昧松开这个吻,宋嘉昵张嘴,攻击性本能地化为毒箭,射出来,比意识还快一步。
“沉昧你是狗吗!跟乡下没规矩的贱狗一样,突然冲过来,恶心死了。”
宋嘉昵曾经和父亲去过乡下,那里的崎岖山路,破旧建筑,带着土腥味的空气,都让她无比嫌恶,多待在那一分钟都仿佛沾染了穷酸气味。
她紧蹙着眉,摸黑拼命擦嘴,那抹来自他身上的茶叶苦香,却仍萦绕在身前。
宋嘉昵扬起手掌,怒气冲冲地想扇过去,却被沉昧挡住,五个指缝,全被过分瘦削的长指撑满握紧,反手扣压在头顶。
似乎真得被她气狠了,沉昧表现得格外不同寻常,从头到尾没出声,气息却凌厉,扑在宋嘉昵肩颈,激起骇人的颤栗。
有瞬间,她仿佛感受到了,在野生动物园观摩时和灰狼对视的威胁,那种,身为猎物,却被无声锁定的威胁。
可下一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沉昧别开下鄂,喑哑而歉疚地道歉:“对不起。”
似乎怕不够诚意,亦或是加强“一时冲动”的信服力,他松开她手,极柔地抚慰掐过的地方,再次皱眉低语:“我刚才像着了魔,没控制住情绪,对你做出这种事是我不对,我会负责。”
宋嘉昵听见熟悉的语气,杏眸微动,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她先前说沉昧最讨嫌,其实不是,只是因为他好欺负,才成为宋嘉昵爱找茬的对象,用来发泄脾气的沙包。
只有在这样“好欺负”的沉昧面前,宋嘉昵才勉强维系住,她那岌岌可危又可笑的安全感,找回曾经身为大小姐被人顺从,捧着的傲慢。
她刚重获自由的手,还是卷着风,落在了他脸上,只不过是刚被吻得虚脱,力度不重,堪堪留了个浅显的掌印。
宋嘉昵扇完人,重新感受到那种可以掌控他人的满足,愤怒才消了点,连连戳他胸口,嗤笑刁难:“你有什么本事负责,你配吗?不送你去死,已经是我法外开恩了。”
沉昧听见她的话,没有不悦,反倒喉结放松地滚了滚,没人清楚,他刚才的心脏,在不正常地猛跳。
他太急了,差一点就可能将宋嘉昵吓跑。
那不是他的本意。
沉昧轻敛呼吸,犹豫着,仿佛做出了极大的心理博弈,半晌,才紧涩而缓慢地说着:“我可以......”
他微顿,又换口气,姿态摆得好低。
“大小姐需要灵感,我随时都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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