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珍的身子耸动着,嘴里“呜呜嗯嗯”地轻声哼叫着。
阴茎上的筋脉磨过早就变得敏感的阴唇,她的穴口在变湿,一吸一张地咬着柱身,把接触面都弄得湿淋淋的。
眼睛看到的,下体感受到的,耳朵听见的,都在告诉他: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是黎南珍在用小穴贴着他的阴茎,黎南珍在“用”他自慰。
但大脑在尖啸,拼命否定着,告诉他,不可能,这是场艳丽靡乱的春梦,真的黎南珍不可能会这样,主动地贴近他,主动地展示自己的欲望。
祁寒的身体紧绷着,颤抖着,他的阴茎气势汹汹地硬挺充血,龟头向上翘,愉快地回应着黎南珍的挤压吸夹,但他的思维好像跟他的身体割裂开了,他甚至有点惊恐——黎南珍这样反常是为什么?还是说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幻想,他从来没有将黎南珍迷晕带走,那些激烈的碰撞交媾这都是春梦一场?
但黎南珍才不管他究竟遭受了怎样的冲击,阴唇被祁寒阴茎上横亘盘踞的筋脉刮过,身下这根肉棒滚烫坚硬,烙铁一样抚慰了她浅显的欲望,她变换着姿势,让龟头一次次顶过阴蒂,又让尿道口抵着柱身拖动了,从顶端一直拉到根部。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闭上眼睛咬紧下唇,贝齿与嘴唇接触的地方失血发白,她脸上却好像红的要滴血。
细微的呻吟声一直从她嘴里倾泻出来,断断续续地,与祁寒压抑着的低喘相呼应,她每次吸气身体都会忍不住颤抖,穴口也战栗着吮吸茎身。
仅仅是穴口而已,被抵着的地方却好像沾上了烫水般湿湿热热的,从那一处点了火一直将祁寒整个人焚烧殆尽,一点理智也不剩下,只知道随着黎南珍的动作喘息,被绑住的两只手捏紧又分开。
黎南珍趴到了他身上,仅仅耸动着臀部来疏解欲望,淫水打湿了祁寒整根阴茎,甚至沾到了他腹下,摩擦时还会发出“咕叽”水声,表示穴口的每一处都贴紧了阴茎,在阴茎上的起伏间不慎放过的气体也被下一个凸起排挤出去。
柔软的身子就隔着一层布料挤在祁寒怀里,每次滑到顶都要抖动两下,从润泽的嘴唇中发出“啊嗯”的娇喘,黎南珍双手环住了祁寒脖子,脸埋在他锁骨下方,身体绷着,看上去马上就要到了高潮。
她突然抬头,去解口球的金属扣,偏偏这会手软了,手指还在止不住地发颤,两叁下都滑开了。
嘴里一空,还没等祁寒闭上嘴正常地发出声音,黎南珍带着温香的舌就挤了进来,舌尖抵着舌尖,然后搅在了一起。
“啊昂!”黎南珍突然把头又埋回祁寒身上,臀不再挪动,全身都一起一伏地抖动,穴里随着抖动洒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喷在阴茎上又向下流,把阴囊都淋透了,而阴茎被她一下子脱力压在下腹间,也开始高频地跳动起来,眼见着下一秒就要射精。
“黎南珍,我要射了……”
祁寒还记着黎南珍说的“不许射”,艰难地开口,额头上青筋抽动,声音沙哑地不成样子。
黎南珍被他提醒着记起了自己是想要干什么的,声音里还带着高潮过后的酥软娇媚:“你求我,求我我就让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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