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翡鸢走出医疗室,耳畔是直升机盘旋的轰鸣声,还有人们慌乱的尖叫声。
她跑到甲板上,视野开阔起来,眼前的场景让她瞳孔放大。
暮色半染的天空,叁架带着弯月标志的黑色直升机如同空中巨鹰在游轮上盘旋打转,直升机上许多戴着防爆头盔的雇佣兵抱枪顺着绳索越下来,甲板上衣着华丽的各界名流此刻毫无形象的惊慌逃窜。
一个身材偏瘦、着装有些不同的黑衣人看到她出来后,朝她冲过来,想要将她擒住。
贺翡鸢闪身躲开,以轻巧的身姿与他斡旋,最终夺下那人腰间的手枪抵在他太阳穴。
她刚要问话,一个冰冷的枪口抵制了自己的后脑勺。
“放开他。”像梦一样遥远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贺翡鸢竭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好,你别开枪。”
女孩的声音让用枪抵住她的人分心了,握枪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捕捉到这个机会,贺翡鸢松开手里的黑衣人,电光火石之间反身几个敏捷的动作缴了身后人手里的枪,她本打算朝他腿上开一枪,但一转身对上那张帅的如天神下凡的脸,就无法扣下扳机。
妈的,这么多年了穆翊这个坏男人怎么没有长残。
她看着穆翊的眼睛,抛开穆翊的邪气,她居然觉得他的眉眼和祁星野有些像,而且穆翊年龄和祁星野相仿。但他和高冷内敛的祁星野不同,他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不好惹的气场,让人不敢因为年龄小而轻视他。他那双眼睛薄情又风流,隐隐带着邪气。
祁星野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而穆翊是在浑浊世俗里摸爬滚打的小野狼。
可能帅哥或多或少有长得像的地方。
贺翡鸢低头看从穆翊手里抢来的的精巧手枪,觉得有些眼熟。靠,这不是她四年前丢的那把柯尔特袖珍枪吗。
少女怒火中烧地瞪着对面的少年:“你竟敢用从我的枪对着我脑袋?”
穆翊那张邪魅帅气的脸上露出一个笑:“你不是也用我教你的身法缴了我的枪吗?”
“你的枪?不要脸!”贺翡鸢翻了个白眼,小嘴还想继续叭叭,穆翊看着眼前炸毛的小猫咪,修长好看的手捧起女孩精致的小脸蛋,“我的小公主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看着贺翡鸢红润的唇瓣,少年似有暗光流转的眼睛一眨,薄唇封住了女孩香软的唇。
甲板上兵荒马乱,而二人和遗世独立似的热烈亲吻。
穆翊的吻绵长霸道,带着毁天灭地的窒息感,给贺翡鸢一种他忍了好多年想要一并补上的错觉。少年忘我地掠夺着女孩的香甜,亲的贺翡鸢一肚子气都消没了。
五年了,她怎么还是这么不争气,碰到穆翊就毫无招架之力。
被吻得晕晕乎乎的贺翡鸢突然感觉后颈凉嗖嗖的,在失去意识前她只想仰天长啸一句:美色误人呐!
*
贺翡鸢是被下身的强烈酥麻感刺激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带着巨大落地窗的豪华房间内,窗外是金黄的沙滩和碧蓝的海岸。
双腿被大手向两边掰开,身材好到爆的少年弓起光洁的脊背,埋头吃着自己的小穴。
一股醉意爬上大脑,少女的脸颊酡红,乏力的小手搭在少年蓬松柔软的黑发上,声音又甜又软:“嗯哼、穆翊~别舔啊、、好麻——”
给少女舔穴的穆翊听到她娇娇软软地叫自己名字,有片刻的失神,已经很久没有人直呼他的名字了。按下脑中涌动的记忆碎片和埋藏许久的苦涩情绪,他眼眸深邃地看着女孩粉嫩的小逼。
早就把少女性格摸得透透的穆翊长眉一挑,他抬起下巴,使得在小穴内进出打转的舌头更加深入甬道,粗糙的舌面在肉壁内刮擦舔舐,像源源不断的小电流刺激着女孩的神经末梢,将贺翡鸢舔的浪叫连连,蜜水和溪流一样淌出来,沾湿了少年挺翘的鼻尖和细密的睫毛。
贺翡鸢尖叫,小穴在男人舌头猛烈攻势下抽搐这喷出清液:“呜呜,穆翊,坏蛋——”
“我是。”俊美非凡的少年用手指擦拭着喷了自己一脸的蜜液,然后伸出粉红的舌尖舔舐白皙手指上的液体。“味道不错。”
他狡黠一笑,精壮的躯体俯身拢住身体战栗个不停的可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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