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楼房间,傅盛言已经脱掉了大衣,上身仅穿了件灰色棉衬衣,还敞开领口的两粒扣,看上去完全一副怒火燃烧的模样。
苏安没有说话,把门关上后,刚走到沙发前,傅盛言伸出手臂猛地将她摁在腿上,一言未发的吻上她的唇,完全用一种惩罚的力道。
苏安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为了让他停下,双手抵在他胸膛,不停的捶打,挣扎中,两人的衣服都不完整。
尤其是苏安,上衣已经被傅盛言扯破,那张唇被咬的红肿,头发凌乱,气喘吁吁的怒视着他,“还真丫的暴君!放开我!”
“你见过哪个暴君会听一个妃子的话?”
“我不是你的妃子!”
“那你是什么?”
“是……”苏安突然答不上来,手推着他的肩膀愤然起身。
傅盛言这会儿正怒着,哪里会让她再离开,一个转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再把她的双手摁置在头顶。
“这样闹有意思?”
“这句话应该我问,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是你前妻,你这样跟我纠缠不清有意思吗!”她比他还窝火,自从回国后,平静生活彻底没有不说,还得整天小心翼翼的,就怕那帮媒体挖出她生过孩子。
“就算你是真的身体有需求,请你去找其他女人,不要每次都饥不择食的找我!”
“我饥不择食?”手撩起她的下巴,用力的捏着,“我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
苏安恼羞成怒的扭过头去,甩开他的手,“我怎么害你了!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我只想要你!”话落,拉起她的手向小腹伸去。
“你能不能不污!”她实在受够了大白天这样,楼下还有成希和景画,“是不是只要我有了新的感情,你就不会再碰我?”
傅盛言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凝视着她的脸,“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我真脏了,你是不是就会对我产生厌烦。”
苏安不会忘记曾经他看自己的那种嫌弃目光,那时候他误会她跟苏珩真的发生了关系,所以才会一直冷漠。
如果两个人真的要断掉这种扯不清的关系,只有一个方法,假意投靠苏珩,这样他们也就不会再争斗,真正的与眼前的男人井水不犯河水。
听罢她的话后,傅盛言粗喘着把头埋在她的颈间,直到渐渐平息掉体内的躁动,才缓缓起了身。“苏安,如果你敢那样做,我会亲手把你和那个男人都弄死!”
话落,拿起外套摔门离开。
……
成希看到傅盛言表情冰冷的从楼上走下来,而那个房间却紧闭着。
景画立马跑上楼,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把景画先带走,然后派人守住这里。”
守?
成希一时半会没明白,“你这是要?”
“让人看好了苏安,不要让她走出院门半步!”
“不是,盛言你这样叫非.法监禁,你是没有权利限制苏安的自由的。”
“在这里,我就是权!”
那个女人能触犯他的底线,表示她已经有这方面的想法,如果再对她温柔下去,她还真以为自己不能把她怎样?
三年前就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让她离开那么久,这次说什么也要看好了她!
——苏安,你不是最喜欢躲的远远的吗?这次我要让你无处可躲!时时刻刻都在我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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