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珍。”祁寒把手指抽出来,有水珠顺着滴落,他裤子也被黎南珍的淫水浸湿了,“湿透了。”
他这话更像在说糟透了。
黎南珍被他插得失神,认命一样软软地窝在他怀里,任祁寒对她的脸颊耳垂嘴角又亲又咬,他并不用力,一点点齿感似勾引似亲昵地擦过一小块皮肉,带来密密麻麻的痒意。
直到祁寒把一直被黎南珍压在身子底下虎视眈眈的阴茎掏出来抵住了她穴口,黎南珍才又开始抗拒。
之前被那样子插入贯穿,小穴里已经有些肿胀感,她本能地感到恐慌——再被祁寒插进来,以祁寒那好像填不满的欲望,她真的会被肏坏的。
祁寒握着黎南珍的腿让她转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黎南珍一低头就能看见那熟悉又狰狞的阴茎直愣愣地对着自己,马眼里分泌出不少粘液,圆润光滑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们还没拉窗帘,幸好是在高层,周围也没有更好的建筑了,可再度意识到这一点的黎南珍还是有种被暴露被偷窥的羞耻感,更羞耻的是,在这种羞耻感之下,她又一次难以自控地流出一小股淫水,直接淋在祁寒经脉交错的茎身上。
“祁寒,我不要……唔……”
黎南珍还想抵抗一二,祁寒突然凑过来含住她的唇,卷着她舌头咋出暧昧粘腻的水声,手还握着阴茎,拿龟头挤进两片肉唇间刮弄。
“嗯……嗯,祁寒,祁寒不要……”黎南珍手掌软软地抵在祁寒胸口上作出要推开他的样子,奈何小阴唇被他炽热的阴茎蹭得舒服,下面淫液充沛,两人下体滑腻腻地相互挤压磨蹭,滚烫的没有假阴茎那种强势冷硬的攻击感。
祁寒再次吻了过来,同时直接肏了进去,黎南珍坐在他身上,阴茎在她身下整根没入,捅开了层层媚肉直贯穿进最深处。
“好湿……”祁寒贴在她耳边上呢喃,阴茎已硬邦邦地填满了她的小穴,穴里确实湿透了,软软的含着水吮吸着肉柱。
“啊,啊……祁寒!拔出去……呜…好深,拔出去……”她怎么觉得祁寒比那根假阴茎还长些?这一进来直接压迫在宫口,甚至把那块圆圆的软肉顶进去了些。刚刚肏进来媚肉就发疯似的收缩起来,若他再顶几下,恐怕自己没办法不被肏坏。
“声音很可爱。”祁寒把她两腿分开些,按着她柔软的腰,像抱着硅胶娃娃一样把黎南珍向上提起,拖出一截阴茎又松手让她落下,甚至他还向上顶,狠狠地肏弄黎南珍嫩红的小穴。
“嗯……啊!祁寒,祁寒……慢点呜呜,不行了,好胀……”黎南珍想伸手去按按肚子,她的胃好像都要被祁寒顶得变形了,却被祁寒抓着双手一个劲向上顶,阴唇重重撞在交合处,发出“啪叽”水声的同时还刺激得她浑身战栗。
不行了,怎么顶得这么深撞得这么重?她明明已经说了不要了,却被他抓着手又肏得淫水直流。
———
嘿嘿嘿现在是1314珠,这数针不戳
重回人生分歧时──你我交织的悖论
老实说,在了解祖父悖论后,贺兰秋就明白现在睁眼后所处的世界了。 一模一样的家人朋友、无不熟悉的街道巷口,除此以外在也没有别...(0)人阅读时间:2026-03-27推理之间
「推理故事对我来说,就像是自己跟自己下棋一样;自己构思出作万无一失的局面,再由自己想尽办法破解,我认为这样的过程十分有趣...(0)人阅读时间:2026-03-27埃尔塔河
至于世人,他的年日如草一般,他兴盛如田野的花。风一吹,便消失无踪;它的原处也不再记得它。...(0)人阅读时间:2026-03-27魔王闭嘴比较有气质
在遥远的一千多年前,强大魔兽肆虐大地,而人类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再退避。...(0)人阅读时间:2026-0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