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之忆

你，希望怎么做？
话一落，仍在西西亚心中回荡着，久久不散。
西西亚不予以回应，在这期间，尤黎仅仅是在一旁陪伴，不时关切门外的动静，打算一有风声，就直接又一次放出隔离术法、避免被干预、影响他人。
静思片刻，西西亚深吸一气，又吐一气，一咬下唇，快速地站起身来，越过前方的尤黎，朝门口走了过去。
望着对方前进的背影，尤黎心中很是欣慰。
然而……
一走到门边，西西亚的步伐停了下来，不再向前迈进。
「……」
一见，尤黎叹了一口气。
这一刻，下课钟响起。一声，两样情，西西亚身子一僵，尤黎则是摇了摇头，朝前方的人走去。
「好了，小姐。我们也要出去才行，不然被小学生或是老师之类的人看到你在这种地方，说不定会被误认成变态或可疑人士来处理。」
一听提醒，完全没有打算朝这一方向发展的西西亚，在心中斟酌了一下，她鼓起勇气，朝门外踏出了一步。
「太好了……」
看着这一幕，尤黎有些感叹又安心了不少。
感叹是因为人的成长总是出乎意料、又让人捏把冷汗，却也让人钦佩不已。时快时慢、有时死也不动，有时又像是蓄积能量一样，时机一到，直接暴冲的也不少，令人啧啧称奇，也老是看不腻。
安心是因为，对方有了成长、愿意开始面对自己了。当然，更多的是自己的收入不会归零，也不会人头落地了……虽然掉了也能活，但他可没打算抱着一颗头去拜访下一个客户……再来一个惊世惨叫……要真是如此……他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唉，接下来就看她了……」
◇
怀念的环境。
怀念的走廊。
怀念的授课声。
过往一景，如今呈现在眼前。
只可惜……她在这里没有太多的开心回忆……
跟着西西亚的步伐，尤黎作为一名回忆记录员，受试者在这里所作的任何一个选择他都不能干涉。她的过往、她的体验，只属于她一人。
要怎么做，选择权永远都在她的手上。后果，也只能由她自己去承担。
而他，只负责记录她所有的决定和行动。
就连……思绪也是……
看着对方走远的身影，尤黎在心中如此期盼着。
只希望……她能把关好自己的情绪了……
「……」
相较于西西亚一身家居服，尤黎的鬼装反倒会吓死不少人……光天化日之下……可能不用成了他人口中的变态，惊悚叔叔就会先被请去警察局来一场愉快的聊天了。
深吸一口气，西西亚一回身，看着早已习惯这一模样的尤黎。
「……怪叔叔，你确定你要以这副模样去见人……？」
「你放心，在这里我是不存在的人，一般人是看不见我的。但是……小姐就不一样了，不管是学生、老师，还是什么样的人、生物，都会很清楚的看见小姐。」
尤黎笑得十分开心，貌似为了印证他说的话，三三两两从教室中走往、冲往洗手间的孩子们，不约而同地朝西西亚的方向投以好奇的目光。
……似乎，就是没有看见她一旁的惊悚怪叔叔。
尤黎不知道在嗨什么，侧过头，朝西西亚来一个欢乐笑容。
「我说的没错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