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途中,褚卉卿叫了蔺徵两次都没得到回应,和开车的蔺学岩互看了一眼,夫妻俩谁也没再开口。
自从两个孩子一前一后从外面回来,蔺徵就不太对劲,始终抿着唇垂着眼睛,好像是心里不舒服的样子。
知子莫若母,褚卉卿看得出,他应该是和陈垚闹了别扭。小姑娘虽是笑着的模样,却能看出勉强,眼圈也有点红。
从前爱跟在蔺徵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小尾巴变成了有心事的大姑娘。
蔺徵坐在车后座位上,看着手机里和陈垚的聊天页面出神。
刚才聚餐的尾声,陈剑平和周玲郑重拜托蔺徵这个暑假帮陈垚补一补数学。
他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人。
双手绞在一起,牙齿咬住一点唇肉,微微低着头躲避他的视线——是她难过纠结时的下意识动作。
忽地心里一痛。
从来没想过有天会伤害她,却还是因为自己的荒唐和冲动让她对他产生了疏远情绪。
陈垚回到房间,脱下衣服,低头看着胸前鼓起来的两团。
被蔺徵不小心打到的左胸看不出什么痕迹,只是那粒粉嫩的尖尖因为胀痛一直硬硬的,比平时大了一圈,小心翼翼伸指碰触,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下。
想到他不耐烦挥手的样子,陈垚眨了下眼睛,一滴泪珠滚落,掉在饱满的乳肉上。
从浴室出来,床头的手机正嗡嗡震动,等她走过去恰好停下。
蔺徵打了两个电话,她都没接到。
紧接着是他发来的消息:「怎么不接电话?」
陈垚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在屏幕上滑动。
看到聊天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蔺徵再次拨了她的电话。
来电显示又亮起来,陈垚的嘴角已经不由自主翘起一个弧度,故意等了一会儿才点接听。
蔺徵暗松了口气,又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两秒,语气迟疑:“是陈垚吗?”
陈垚鲜少见他这样无措的样子,居然差点笑出来:蔺徵会说出这种废话也是真的稀奇。
她忍着笑,低低应声:“嗯。”
只发了一个音节,也听不出是还在生气难受或者是在哭,蔺徵又说:“我是想提醒你,明天开始补课了,你……几点起床?”
陈垚坐在床边,把小羊玩偶拿在手里捏着,半晌不说话。
“陈垚?”等了好一会儿也听不到她回应,蔺徵只能试探着问,“是……还疼吗?”
对面好像吸了下鼻子,还是不说话。
语气不自觉有些着急:“你在哭?是还疼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自己那里疼的原因也是因为快来例假了。
但是就是觉得莫名的委屈,从知道有人要跟他表白时就委屈,看到他和别的女生聊天也委屈,看到他对自己不耐烦的样子更委屈……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会这么委屈呢?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陈垚原本不打算哭的,被他这样一问,眼泪再也止不住,呜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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