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要……”言笙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想要鸡巴……”
沉淮川得寸进尺,咄咄逼人,“想要鸡巴做什么?”
“插进来……”她小声说,委委屈屈俨然一副求操的样子,“想要鸡巴插进来……”
言笙哭了,沉淮川却感觉自己快要被她折磨疯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勾引人,有多想让人不管不顾的、狠狠的操一顿?
粗大的肉棒还在继续膨胀,像是要炸开似的,他知道自己定力不够,现在要是插进去,肯定没几下就射了。
可是忍也忍得好辛苦。
所以权衡再叁,沉淮川还是决定不忍了,双手握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拉开,对准她的小穴就插了进去。
湿热紧致的感觉齐齐涌上来,爽的他忍不住闷哼了声。
酸胀感从私处一路窜到脑海里,言笙憋不住,亢奋的尖叫出声,“啊——”
“才插进去就叫的这么骚,这就是你说的不要?”
“唔……”言笙甩着头,听到两人的交合处随着他的狠劲插入而啪啪作响。
沉淮川幽深狭长的凤目猩红,像是没有饱餐的野兽,他发了狠,全然不顾身下的女人是否承受得住自己疯狂的索取。
“啊啊……慢、慢点……啊……太、太深了……”
言笙断断续续地喊,声音发颤。
她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他却还觉得远远不够,腾出一只手摸到她的阴核重重的揉。
沉淮川顶开她的宫颈,粗喘着道:“真想操死你这个小骚货。”
“我、我不是……啊……轻点……不行了……”
“怎么不行了?小逼不行了吗?是不是又要喷水了?”
“啊啊——啊——”
“叫的这么骚,老子非得干死你!”
言笙被他撞的感觉骨头像是要碎了一样,她想要夹紧双腿,可这种姿势夹紧腿也不管用,一点都妨碍不到他。
沉淮川重重揉她的阴核,看到她的身体抖个不停。
极致的刺激让言笙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清,脑子里都晕晕乎乎的,快要被他操的昏死过去。
“啊啊……不行……真、真的不行了……要……到了……嗯……”
沉淮川知道她又要到高潮了,他自己也快不行了。
他揉她阴蒂的动作轻了轻,等到她身体颤的没那么厉害时,一个用力按下去——
鸡巴同时狠狠操开了她的颈腔,插到最深处。
“啊——”
爽意在体内炸开,言笙仰高脖子喊了声,接着身体就无力的倒了下去。
她喷的他小腹到处都是,沉淮川扶住她的腰最后用力撞了几下,终于释放在她体内。
言笙被烫的缩了缩,又安静下去。
激烈又疯狂的性爱之后,空气里到处都是淫糜的味道。
她整个人近乎虚脱,累的坐都坐不起来,浑身疲软的躺在那里。
过了好久,沉淮川才把半软的欲望从她体内抽出来。
精液没有完全渗进去,有部分随着他的抽离而流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言笙闭着眼睛大口喘息,感觉嗓子干的要冒烟似的。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